“主子,皇上刚刚派人传书,让您带夫人一起上朝,今天似乎会发生有意思的事。”
“带她?”
周云深转头,床上的人没了抱的东西,把他的枕头抽出来当成抱枕抱着。
她的姿势,让他想起了有一次在树林里看见的动物。
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树懒。
戳一戳,动都不动。
“主子,是否回绝圣上?”
“圣上不会闲得发慌下这种暗令,给夫人收拾一套衣服,叫上三花跟上。”
周云深抽了抽抱枕,纹丝不动。
他握住姜舒月的手伸进自己胸口,轻声哄道:“乖乖,这里比较舒服,到这来。”
舒~~好软~~大号面包!
姜舒月闭着眼睛,凭本能顺杆爬,稳稳当当地挂在了周云深的身上。
七夜看傻了。
从某方面来说,夫人也算天赋异禀了。
七夜送来衣衫:“主子,让夫人先把衣服穿上再出门吧。”
周云深看了眼薄薄的衣衫外套:“不必。”
他轻轻一抽,将薄被裹住她,让人把珠钗手环都带上,顺带再带几个热乎乎的肉包子路上吃。
自从成婚,侯府最忙的就是小厨房,十二个时辰里,有十个时辰都不停火。
下人们把东西准备好,马车缓缓前行。
姜舒月再次醒来的时候,衣衫钗环已经打扮妥当了,她迷糊睁开眼睛,发现怀抱还是熟悉的怀抱,只是她手里多了一个肉包子,面前又出现了一批大叔。
姜舒月:
花花也无奈:
姜舒月努力回忆,但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她只能记起梦里的大面包手感很好。
花花:
姜舒月扭头就看见大反派帅气的脸。
大清早受到一万点帅气暴击,她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
鬼使神差地伸出啃了三分之一的大肉包。
“还热的,你要吃吗?”
周云深弯起眼眸笑起来,声音无比轻软地把肉包推回她的嘴边。
“你吃吧,慢点吃别噎着,这里还有豆浆。”
姜舒月喝了一口豆浆:
花花:
姜舒月很是同情地感慨:
众大臣心里无语地抿抿嘴。
不是因为穷才喝米汤的,是因为不敢吃太多啊!
万一闹肚子,万一要上茅房,万一当场放屁怎么办?
眨眨眼就要杀头的好吗?
花花扫描到了前排的一个人:
众人:系统,你终于说了句人话。
花花紧接着的话,让他们倒吸一口冷气。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嘴里的肉渣滓都快惊飞出口了。
别人刨不刨,周云深不知道。
但他知道,皇帝现在想把兵部侍郎和户部尚书的祖坟刨了。
文选和武选,关乎大周的未来。
这两个贼皮竟然拿这事儿赚钱,让他怎么忍!
但现在没证据,他也不能拿心声说事。
怀王看懂了哥哥的求救眼神,马上说道:“皇兄,武选还有半个月就要举行了,臣弟以为,今年应该弄点不一样的。”
“怀王有何见解?”
“我大周武选要的不是武夫,而是将帅之才,否则一个力大如牛的蠢货都能做千户,让别人怎么想?”
“臣弟以为,第一关照常,第二关考兵法,第三关再按照第一关筛选武功高强的人,第四关照常,第五关改为带兵对垒演练,第六关殿前比试,以综合成绩判定,如此定能选出将帅之才。”
皇帝正要点头,户部尚书就慌了:“王爷此言差矣,以往惯例只需比试武功,按王爷说的话,加了这么多道试验,需要多少人力物力,怀王殿下有算过吗?”
怀王冷哼:“顶天也就七八万两,比起上千万两,小巫见大巫了。”
户部尚书微愣,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出来。
他回想了一下,确定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肯定不会发现。
兵部侍郎也是如此。
他站出来说道:“臣以为,李尚书所言极是,现在改规则,肯定会闹的人心惶惶,此举不妥。”
姜舒月:
皇帝点头:“朕要的是可造之材,不是扛大包的武夫,两位爱卿难道觉得人才比不过几万两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