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倒不担心。
今天已经拿到了钱家的账本,回去默写下来,便会派人去查。
要不了半个月,钱大人别说是尚书的位子,就是小命也难保。
至于钱灿灿……
呵呵。
周时野只想闷在心里冷笑。
这丫头的好日子,只怕要提前到头了。
钱家花圃有尸体的传闻,还没过一晚上就传开了。
流言蜚语越传越凶。
很快就变成了钱灿灿被魔鬼转世,所以需要吃人肉,喝人血才能维持人形。
钱大人是出名的耙耳朵,便纵容妻女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流言里面还精确指出了埋尸地点。
花圃、枯井、枫树下,全是清一色的漂亮小姐姐的尸体。
钱大人听到消息的时候,陈大人已经带着衙门的人赶过去了。
他本以为以大欺小,恩威并施,姓陈的总能给点面子。
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翻篇了。
可是事与愿违。
陈大人硬是顶着压力进去了,怀王也出现,拉着钱大人一顿闲聊。
钱大人脱不开身,只好把希望放在妻子身上。
此时的钱夫人还在床上躺着,钱灿灿的那顿暴揍实在让她气的不轻。
等她得到消息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衙卫们已经从花圃里翻出了八具尸体,其中还有一具是新鲜的,刚死没多久。
钱夫人看到这一幕,立刻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又看见钱灿灿像疯狗一样朝陈大人叫嚣。
“老东西,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敢对我出言不逊,我让我爹活刮了你!”
“什么,你女儿比我美?我要挖了你的眼睛!”
“你个老不死的,我要把你女儿卖到青楼折磨死,把你妻子发配军队,把你挫骨扬灰!”
陈大人气地给了钱灿灿七八个巴掌。
她原本就大的脸,看起来更大了。
钱夫人看见这一幕,又晕了过去。
这次直接晕死,扎了几次银针都没醒来。
钱大人心里虽然念着妻子,但他明白,这一次如果不平息事端,钱家就大难临头了。
姜舒月在林家看着嫁衣,听见花花的报道忍不住哈哈大笑。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花花忍不住吐槽:
姜舒月:
花花:
林双双在旁边听着,身上的冷汗都止不住地往外冒。
陷害同僚的事,以前也听父亲狐疑过。
当时还差点引来了钱大人,幸好林家有风骨,这些年除了几个祖传下来的古董藏得比较深以外,也没有更值钱的东西。
否则,可能等不到现在,就要被钱家霍霍了。
林双双对这妹子的感觉的莫名更好了。
“舒月,你看看这些嫁衣,你喜欢哪个?”
“二嫂,是你出嫁不是我,按你的喜好来就是了。”
林双双听到这个称呼,脸颊瞬间微红:“但是,晨哥哥说你是他唯一的妹妹,就算是我们成婚,也希望你玩的开心,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姜舒月不太熟悉人间的民俗,所以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她很认真地挑选,但是大红嫁衣看起来都差不多。
“水仙的,鸳鸯的……看起来好像!”
林双双笑道:“因为是一个绣娘做的,所以看起来差不多吧。”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林夫人:……
话是这么说,可她说出二百五的瞬间,林夫人总觉得扎耳。
姜舒月:
林家已经拿出可以用的所有可活动金额了,没想到还是寒酸了点,心里顿时有点难过。
姜舒月:
林母差点扯烂了手里的花卉。
林双双则是尴尬地笑了笑。
是哦,她怎么没想到呢……
姜舒月:
林双双哭笑不得。
女子嫁人便是别人家的了,哪是说二婚就二婚的。
就算她有这个心思,姜晨也不肯啊。
姜舒月:
林母有些傻眼,那可是皇后娘娘的东西,是说要就能要的吗?
林双双掩唇笑道:“舒月,你想事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真是丰富。”
“真的吗?很明显?”
“对呀,像个小孩子一样,真可爱。”
姜舒月嘴巴微微弩起,偷偷拍了拍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