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何尝不知道,但是心不够狠啊。
好歹是自己的小女儿,以前他一条心在怀王身上,的确亏欠了女儿。
现在只要他能做的,他还是愿意给她。
花花:
姜舒月感慨真是生财有道。
她也应该学学陈海棠,先筛选一遍,再搞个竞拍,侯府里那么多工位,少说也能收几千两银子了。
姜舒月连连夸赞:
陈管家心里都快哭了。
难怪前段时间闺女对他那么和善,还介绍了两个人,说是王哥儿的远房亲戚,来投奔他们,但是找不到活儿很可怜,让他帮忙安顿一下。
原来是收了别人的钱啊!
事儿不重,但是涉及到银子,味道就变了。
陈管家的脸色不太好,又听到花花的声音。
花花:
姜舒月好奇:
花花:
姜舒月再次感慨同物种的巨大区别。
姜舒月:
花花:
陈总管的手已经在发抖了。
他左手按着右手,忍着揍人的冲动,沉着脸一言不发。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竖起中指大骂:
花花:
连花花都震惊的三观,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姜舒月索性不问了,转而用同情的眼神盯着陈管家的四分之三侧面。
陈管家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怀王殿下刚残废的时候,多数人都是用这种眼神看怀王的。
当时他不能对怀王的烦躁和痛苦感同身受,现在可以了。
真的是如芒在背,如鲠在喉,那对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实在太扎心了!
“舒月你来了!”
怀王知道今天就是他重新站起来的日子,心里抑制不住的开心,脸上也藏不住笑意。
侍从推着轮椅出来的时候,怀王感觉陈管家全身透着丧气。
他犹豫道:“你们……没什么事吧?”
“没有呀,陈管家跟我说晚上有烤全羊吃,我特别期待,殿下真是好人!”
“你喜欢就好,我带你去王府转转?听说你最近喜欢看花卉,本王的温室里养了一些稀有品种,你应该喜欢。”
“好啊!不过……你这轮椅……”
姜舒月觉得自己转生绿茶之前,一定是乌鸦。
否则怎么看见亮闪闪的东西就移不开步子。
姜舒月:
花花:
怀王:……
不懂撩妹是什么意思,不过这直勾勾喜欢钱的样子,也太表里如一了,倒叫怀王不习惯了。
“王爷,你的椅子看起来好高级啊!以前怎么没见你用?”
陈管家和侍从都吓了一跳。
跟残疾人问轮椅,如同让差生买教材,都是扎心的事。
谁知怀王只是一脸温润地笑道:“这个太重了,而且太显眼,平日放在书房里用用,出门都是用的沉木和黑木的。”
“财不外露也是对的,没想到你很精明嘛!”
姜舒月一边夸,一边忍不住上手试着抠了抠车兜噜上的宝石。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怀王心里连连点头。
别说一两把轮椅,就算把整个怀王府送给她,也是应该的。
何况以后他也用不上轮椅了,送给她又何妨?最终得便宜的还是他呀。
花花想了想,狐疑道: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怀王等的心急如焚,心中苦涩:名字什么无所谓,赶快把丹药给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