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我?”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挺可惜的。”
“是我被扎了,又不是你,有什么可惜的?明天帮我找几个漂亮的面纱来,我会画一些新的头饰和发饰,事关形象问题,务必给我还原。”
桑葚记下了,心里却想到了姜舒月。
都是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兰若月第二天脸上的包还没消掉,首饰也没打好,她在房间里待着不肯出来。
桑葚来报的时候,她猛地拍桌子:“来的好!你去找药商们,务必大力收购这几味药,这一次,我定要让姜舒月栽跟头!”
四皇子也很想让姜舒月丢人,最好是丢命。
所以他也没派人调查,反正查也查不到,便催促下面的,联合二皇子一起,将附近五个城池的药材全部收拢。
姜舒月施药信息已经打出去了,每天三百人,施药十天。
慕名而来的百姓早早地就到都城排队。
有条件的住酒馆,没条件的住在亲戚家,没有亲戚朋友又没钱的人,侯府还补贴十文钱。
一时周云深的名声大噪,以前吐槽他屠夫的人,现在都成了拥护者。
花花:
姜舒月好奇道:
花花:
姜舒月心里惊叫,刚来的时候她见过板子,那么粗那么厚,落在身上一定很疼。
花花:
乖乖,一天两吊钱而已,半年竟然能换这么多银子。
她突然觉得应该把侯府后面半边全开放了,肯定是笔不小的收入。
花花:
姜舒月好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花花夸张地说道:
姜舒月听懵了。
好半天才算明白,心里把慕容天赐骂上了天。
花花也连连点头:
姜舒月想到钱,心疼地拍桌起来:
姜舒月很懒,但一想到钱,就变成了行动派。
马上拉着小苹果奔向国师府。
百姓们看见她风风火火地去了国师府,又笑眯眯地从里面出来,纷纷猜测有什么好事发生。
特别是慕容天赐亲自送她出门的时候,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银白色的头发绽放出绚丽的光晕。
远远看去,就是一个身上散发神光的人,笑脸盈盈地和姜舒月挥手告别。
慕容天赐常年深居简出,就算住在附近的人,几年也见不到他一两次。
这一眼,不能说一眼万年吧,也可以说惊为天人。
慕容天赐和姜舒月的名声,莫名其妙地就起来。
花花感受到急剧上升的天道亲和度,诧异地系统本格在颤动。
姜舒月:
这是能商量的吗?
花花汗颜。
姜舒月好奇道:
花花:
协和医馆里,传来一人一系统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