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快了?大媳妇家家的,怎么能说男人快呢?
怀王脸上臊得慌,立刻坐下来,老老实实地再也不站起来了。
慕容天赐颇为满意,他早就看怀王这小子不爽了。
不就是能站起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天跟只猴儿一样到处乱窜。
这下总算消停了吧。
姜舒月偷偷盯着慕容天赐看。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是真美,和周云深的美还不一样。
是种纯粹,自带光环的美感,让人不由炫目。
姜舒月:
花花:
虽然微乎其微,可是和天道有一丝像,慕容天赐心里还是高兴的。
特别是听到姜舒月夸他美貌,他心里乐的啊……
当场就给周云深一个得意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姜舒月:
周云深眼眸里笑意满满。
这老小子,仗着长得好看,从小就装怪卖巧,抢他的鸡腿还跑大哥那恶人先告状。
他早就想收拾慕容天赐一顿了!
慕容天赐胆寒,这是能随便试的吗?
结果好也就罢了,结果不好怎么办?
慕容天赐尴尬地笑道:“听说北方蛮夷又在蠢蠢欲动了,武选过后便是太后六十大寿,听闻北方部落新盟主的三儿子要来,我也要早做准备。”
言下之意:我忙着呢,千万别拉我去战场!
周云深冷哼:“你能准备什么?难不成画几个圈圈,咒死他?”
“邪术之法有伤天理,这个我做不到,不过人吃五谷哪有不生病的呢?北方过境,也难免水土不服,上吐下泻很正常。”
姜舒月惊呼:
慕容天赐颇为得意:“正好最近我调配了一些有趣的小药方,只是滋补身体的同时,有一点小副作用,正好让北国三皇子实验一下。”
“哼,一群野人,以为部落的规模大了,变成了联盟,就有叫嚣的资本,也不想想被打到满草原乱窜的时候,有多狼狈。”
周云深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像姜舒月这般迟钝的人,都感觉到了戾气。
姜舒月好奇问道:
虽然不属于吃瓜部分,但是这个世界的所有信息,花花都能调动出来。
它立刻调动了资料说道:
这是周云深心里的刺。
当年没拿下老单于的头,这龟孙子就躲在王庭里一直不出来。
多年来,边境偶有骚乱,可都跟兔子似的,骚扰一下就跑了,也不动真格的。
害他都不能打一场,窝囊!憋屈!
可恶的是北境那帮狼崽子,竟然窝在里面,干起了闭关锁国的事。
别人很难进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好歹是一方强者,干这种没出息的事,真是无语。
姜舒月:
周云深眼前一亮,他怎么忘了还有花花这个宝贝!
看来以后有必要考虑怎么引导花花和姜舒月了,套话他也是很在行的。
周云深想到这里,往姜舒月的脸上亲了一下。
轻轻一碰,引来一阵唏嘘的欢愉声。
慕容天赐轻咳:“镇南侯,这是在外面,上千百姓呢,注意影响。”
姜舒月小嘴动了动:
这次换他的嘴角抽抽了,什么叫三八又古板?
他的形象怎么瞬间变成这样了?
花花:
对对,他就是这样的!
怀王和周云深都很认同,姜晨等人也纷纷朝国师看去。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国师!
姜舒月更好奇了:
花花:
姜舒月十分可惜地叹了口气:
花花补充一句,姜舒月觉得很有道理
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正儿八经的孤独,她不算真勇士,但是在吃瓜路上,勉强算半个。
有花花这个吃瓜搭子,没有其他伴儿也不怕。
慕容天赐就这样被抛弃了,出生以来第一次真的讨厌自己的白毛!
花花:
姜舒月对银子没概念,她只知道这些银子很多很多。
不由从心底感慨了一句:
周云深心里有些得意,却引来旁边两人的白眼。
主意是姜舒月出的,产品是慕容天赐做的,周云深不过是捡了个便宜,有什么厉害的?
硬要说的话,只能说命好,捡了这么个宝贝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