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在心里问候了老海十遍。
打不过就玩阴的,年纪越大越不是东西,明天在他的茶里下巴豆。
姜舒月:“二哥,你要保重啊,这几天该吃吃该睡睡,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小妹关心我?太突然了!
姜晨还有点不好意思:“小妹你放心,我这些天就是查缺补漏,也不会到处转悠,以免生出旁的事情。”
花花:
前三甲能封官呢,姜舒月就希望多条大腿,以后多一个做打手的亲戚,在都城就更能横着走了。
花花画风一转,铁头和大花都不啃西瓜了,饶有兴趣地盯着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兴奋了。
姜晨额头三条冷汗,怎么听起来,她比渣爹还恶毒?
花花:
姜晨身上冷汗直冒。
这两日他还打算回家见见母亲,没想到姜晨竟然安排了这么一出大戏。
姜晨轻轻捏动手指,骨结咔嚓咔嚓地响起来。
好想弄死姜安,好想……
姜舒月发出一个怪笑的声音:
姜晨刚酝酿起的杀意,全被她闹没了。
这种事情还存在诚意不诚意的吗?
花花:
花花举手反对:
姜舒月感动的稀里哗啦,要不是花花没实体,她就要冲过去抱着花花揉捏了。
姜舒月:
花花被说的不好意思,毕竟是共用一个身体啊,它不对她好,还能指望谁?
姜晨听着他们两又开始互吹了,心里着实无奈。
她们做事就没有轻重缓急吗?现在最着急的人是他啊!
算了,人不救我,我自救!
“小妹,这几天我想住侯府。”
“啊……为啥?”
“因为……因为侯爷文韬武略,兵法出神入化,快武选了,我正好和侯爷讨教一二,也好查缺补漏呀。”
姜舒月看他的眼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