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深抬腿踹到周勋的大腿上:“好好说话,装什么模棱两可呢?”
“是是是,世叔教训的是!但手帕荷包都太隐秘了,小侄这倒是有些纸扇墨宝一类的,可以送婶婶。”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周勋也没见过前代镇南侯夫人,不过听说长得一般,出身也一般。
他不好评价。
不过他有自知之明,哪敢和世叔比颜值。
“婶婶若喜欢,明日我便让人送过去。”
“好呀好呀,你们呢?”
另外两个学子面露难色:“我等不像周兄家境殷实,不如就写几幅字送于夫人,如何?”
花花:
姜舒月:
“好呀好呀,那我就在家等着了,记得写大一点,最好三米开外都能看见的!”
两人微笑点头。
直到周云深带着姜舒月离开后,两人才抿开唇小声蛐蛐。
“张兄,你感觉还好吗?”
“李兄你说呢?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是啊,那可是镇南侯夫妻啊,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周勋笑呵呵地搭着两人肩膀:“我说你们两也太怂了吧,我世叔人其实不错,只要不招惹他,绝不会有事的,你们至于吗?”
周勋的胸口贴在同僚的背上。
张泽瑞挑眉问道:“周兄,你的心跳怎么会这么快?”
“呵呵,我小时候不喜欢读书,被我世叔抓过去练了几天武,差点把小命交代了,现在一看见他就紧张害怕。两位同窗,肩膀借我用一下,我腿软……”
“舒月来了?我正好有礼物送给你。”
慕容天赐让人拿出小盒子,里面手帕玉佩,乃至于荷包和发冠都有。
怀王也不遑多让,拿出的东西相似,里面还有一条用过的玉腰带。
“听说你在搜集这些东西,本王特意让人回去取来了,你看够吗?”
“够的够的,多谢殿下,多谢国师!”
姜舒月抱着两个盒子笑的合不拢嘴。
姜舒月:
众人猜测她想把东西点当了。
虽然有损名声,可是既然她想做,周云深又没有反对,再看怀王和国师的态度,明眼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们偷偷吩咐下人,回家收拾一些登得上台面的旧物,明日就送到镇南侯府。
姜舒月看见桌上有张纸巾还没收,好奇问道:“这是谁用过的?”
“是我。”
“原来是相公呀。”
姜舒月悄咪咪地伸出两根手指,把纸巾收入手中塞给了小桃。
小桃哭笑不得。
这悄咪咪的动作,还能更明目张胆一点吗?
慕容天赐也开始怀疑,难道她想要的不是旧物,而是垃圾?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癖好?
众人:癖好是奇怪了点,可仙人做事哪有道理!
楚大人偷偷在擦过嘴的纸巾上留下一个楚字,后面再让人从垃圾堆里找回来。
众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一些人借不到笔,干脆咬破指尖写字。
她听见很多人哎呀哦哦的声音,还没来得及问,花花原地旋转起来。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吃!
人不吃瓜枉少女!
花花:
姜舒月:
众人:……
周云深君子淡笑:“内人年幼,童言无忌,让诸位见笑了。”
“没有没有,如此才坦荡嘛。”
怀王乐的不行。
北辰王府在地位上,还比镇南侯府高上一阶,敢说北辰候世子是擦屁股的纸巾的,她姜舒月还是第一个。
不知道老皇叔听见了,作何感想。
北辰清风也是一愣。
他堂堂北辰侯世子,尊荣非凡,怎么在次女嘴里,变成擦屁股的纸巾了?
荒谬!
花花:
姜舒月:
北辰清风眉头微挑,湿纸巾又是何物?纸巾见了水不就废了吗?还能用?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花花学着北辰王的语气嚎出来,差点大臣们吓傻了。
这事,真的是北辰王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