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泰齐怒吼:“狂妄!你们大周不过是靠着下三滥的手段,才打赢了我蒙国,有什么好得意的?”
“哦,金三皇子也是这个意思吗?”
金三立刻摆手,黑眼圈眯成了一副月牙形:“没有没有,我大金上下一心,绝没有吃里扒外的人,只是……镇南侯的手段未免太不光彩了,派些青楼女子暗中做手脚,不是男人所为吧?”
“兵不厌诈,金三皇子不懂吗?”
“何况,若不是你的大将过于好色,又贪酒误事,本侯送去的一车美女,也不可能少了你的粮仓啊,这能怨我吗?”
周云深吊儿郎当地翘起嘴角,嫣然一副纨绔的模样。
金三盯着他的脸,眼神恨不得在周云深脸上挖出两个血窟窿。
金三冷笑道:“大战时期,能找到如此多美女的,恐怕也只有镇南侯了,想必镇南侯是深谙此道,夫人可要小心啊?”
周云深:狗东西,在这等着我呢!
“金三皇子这话就有点不对了,你怎知商女不知亡国恨?你们举兵来犯,我辈自当尽力,青楼女子也不是孬种。”
“你是……那个神女?”
兰若月起身,不卑不亢:“民女兰若月,见过金三皇子。”
“倒是个能说会道的,大周的女子,果然很有特色。”
姜舒月:
花花:
她就知道里面黑眼圈都是有原因的。
画个圈圈诅咒他肾虚!
兰若月:
系统:
兰若月心里不耐烦地挥挥手:
系统:真一点没看出来,人类的欲擒故纵,它果然不是很理解。
“大周女子的特色,加起来都不如兰姑娘一人,金三皇子赶早不如赶巧,若是去年,可见不到兰姑娘这般的人。”
都是千年的狐狸,里面的弯弯绕绕谁不懂啊。
得到的是最好,能得到又不好得到的,会让男人心痒痒。
他知道金三的征服欲已经被勾起来了,不介意再加把火。
怀王立刻明了:“镇南侯说的对,兰姑娘是本王见过的人里,最特别的一个。”
蠢的可怜,贱的可笑。
金三饶有兴趣地看着兰若月,瞧她穿戴打扮的确和普通人不一样,心里兴趣更甚。
兰若月表面礼数周全,心里早飘了。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
蒙泰齐朝金三不爽地吼了起来:“女人哪没有?这货再特别,灭了蜡烛也一样,难道还能开出什么花来?”
噗嗤!
几名贵妇忍不住喷出来,连忙用扇子遮住了脸。
如此粗俗,怎的还如此爽快呢?
金三冷着脸转开了头,蒙泰齐朝周云深叫道:“你们大周的歌舞实在无趣,不如我们蒙国来的痛快,今日太后生辰,上这些软绵绵的歌舞也不怕太后看睡着了,我有一个好提议,咱们来一场比试,为太后助助兴!”
“我觉得太子的提议很好,镇南侯,你敢应吗?”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震惊:
花花:
蒙国有两个主和派的人,恰巧能听到姜舒月的心声。
他们开始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无礼的吐槽。
可环顾一圈,并未见到任何人说话,众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正纳闷的时候,听到如此秘辛,身子都震动了。
蒙泰齐虽然坐在太子位子上,可也只是因为他母亲娘家势力大,有大部落的支持罢了。
可汗对他的残暴冒进早有不满,更看好三儿子和六儿子。
开春还因为太子私自霸占羊群斥责过他。
没想到太子还敢做这种事。
他……他当真不是个傻子吗?
姜舒月嫌弃地缩回脖子:
花花:
啊呸!
因为太怂,姜舒月不敢真呸出来,只在心里用力地呸了两声,还用脚踩了踩。
花花:
姜舒月:
朝臣震惊。
早知道蒙国彪悍野蛮,没想到竟过分至此。
不知老可汗以后看见这几个孩子,应该自称父亲,还是自称爷爷呢?
姜舒月感觉一个行走的垃圾站,随时都会向自己扑过来。
她拽住周云深的手臂,小声嘀咕:“不许去啊,傻子和脏病都会传染,你万一被传染,别上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