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身板经不住雷劈,死在深山老林里也是很正常的。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觉得这结局还是挺让人唏嘘的。
所以说,男人要想富,还是要听老婆的话啊。
外面的野花不要随便乱采。
姜舒月又四仰八叉地躺回了床上。
花花拽着她叫道: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昨天忙完已经很晚了,满朝文武都休一天不上朝。
淑妃竟然起这么早去请安?
她看起来不像那么勤快的人啊……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苹果何其无辜啊,怎么能如此糟践呢?”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糟践不糟践的?”
小桃听到里面有动静,进来服侍她起床。
姜舒月磨磨唧唧地从床上扭动起来,张着嘴,等待小桃把清口茶喂进来。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真是有种……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的感觉。
“笨猫,笨猫,薅鸟毛,会秃头!”
姜舒月一愣:“谁在说话?”
“是一只鹦鹉,太后娘娘今早让大太监亲自送来的,雪白雪白的,可有意思了,它还等着小姐起名呢!”
姜舒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门外的梁上挂着一个金灿灿的鸟笼子,上面一只雪白的铁嘴鹦鹉,轻轻扑哧着翅膀,脖子往前一伸一缩地,和铁头比划着。
“笨猫,笨猫,大笨猫!”
嗷呜
铁头也在下面,不甘示弱地朝铁嘴鹦鹉挥动着爪子。
二花在旁边懒洋洋地躺着,偶尔眯开眼睛看这对白痴互相叫嚣。
小桃笑道:“这只鹦鹉可有意思了,不仅会说话,嘴巴还特别坏!”
“嗯……”
铁嘴鹦鹉扭头看过来,朝姜舒月挥挥翅膀,吓得她躲到了小桃身后。
花花:
姜舒月:
小桃想起小姐刚刚回来的时候,也被飞来的乌鸦啄过。
没想到绿茶仙也有一样啊。
她连忙说道:“奴婢觉得这只鹦鹉虽然有趣,可是太能闹腾了,要不把它送走吧?”
“不用,太后的一片心意,当然好好地供起来,你……你记得让养宠物的那位好好照顾它,别让它饿着啊。”
姜舒月知道它被关在笼子里,出不来。
但是那个嘴巴真的好可怕。
她靠着墙壁缓缓挪动。
她挪一点,鹦鹉的头挪一点。
姜舒月心里怕的要死:
花花:
姜舒月有点生气:
“笨虫,笨虫,丑八怪!”
姜舒月:……???它叫叫我?
小桃:“大笨鸟,我家小姐美貌如花,是你能污蔑的?快道歉!”
“丑八怪,没人要,矮丑穷,羞羞羞!”
姜舒月快哭了。
以前被大鸟欺负就算了,化成人形还要被大鸟欺负,还有没有天理了?
呜呜呜……
鹦鹉瞧见她泪光在眼眶里打转,更嘚瑟了。
来回迈着步子,扭脖子哼了起来:“大笨蛋,丑八怪,又丑又穷羞羞羞!”
花花都听不下去了:
鹦鹉顿了顿,突然张开双翅,在里面扑腾起来。
它朝姜舒月嗷嗷地叫:“你丑你丑,你全家都丑!”
花花:
“你没jj,你个穷孙子,鸡鸡鸡!”
趁此机会,铁头和花花爬上笼子,一大一小两只爪子在里面抓来抓去。
鹦鹉用爪子不停回击,还不忘嘲讽花花和姜舒月。
“傻叉和丑八怪,傻丑傻丑!”
“你们在干什么?”
冷声传来,铁头嗷呜一声跳到了旁边,和二花一起满眼委屈地朝周云深喵喵叫。
“舒月?怎么了?”
姜舒月缩在墙角处,听到周云深的声音,像看见家长的孩子,立刻挪过去抱住他的腰。
“大鸟骂我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