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姜安降大人来了。”
管家突然来禀的时候,一家人正在看小老六跳太空舞步。
周鹿鸣看的正上劲儿呢,被人打断了,心里十分不爽。
她小嘴翘起来,冷声道:“来就来了,让他等着就是,干嘛大惊小怪的!”
“长姐说的对,他昨天陷害娘亲,今天肯定是来道歉的,早料到他会来了,不必大惊小怪。”
周瑟笙还在逗鸟,想到姜安那副恶心的样子,就心烦。
“爹爹,你以前说虎毒不食子,姜安为什么要陷害娘亲啊?他是脑子进了水,被泡坏了吗?”
周云深左思右想,觉得小儿子说的话最右可能。
花花:
姜舒月:
花花点点头:
姜舒月嘴角抽抽,一天就一个馒头?这是什么缺德操作啊?
幸好她来的时间是成婚时
若是穿到山沟沟里,烤鸭、猪蹄、卤肉,大西瓜……这些东西都吃不到了,要人命啊!
感谢作者不杀之恩!!
周云深是没想到她小时候过得这么苦。
一天一个馒头就打发了,难怪她刚来的时候长得那么瘦,又那么能吃。
几个小可爱也心疼不已,恨不得把姜安撕了。
什么白痴,居然因为算命老鬼一句话,把自己亲生女儿送出去弄死。
老东西,他怎么不去死一死!
“老b蹬,老b蹬,好大一个老b蹬!”
小老六噗嗤着脑袋嘲讽着姜安。
以它阅人少数的经验,也判断出了姜安就是个渣渣,连鸟都不吃的渣渣。
周云深立刻抓了一把瓜子给它,这鸟虽然笨了点,可是三观挺正的,也很有判断力。
有资格在这个家住下来。
姜舒月还有点纳闷:
花花:
姜舒月更无语了。
知道姜安渣,没想到这么渣。
关系不好的按死,关系好的杀人放火都无所谓。
周时野先把这件事记下,转头说道:“姜安喜欢等,就让他等,不必惊慌。”
“回大世子,若是他进屋来等着,奴才自然知道怎么办,但这姜大人也不知道抽什么疯,竟然……竟然在大门口跪下了!”
周云深一愣:“你说他在侯府门口跪下了?”
“是啊,姜大人脱了外袍,在侯府大门口跪下了,好多百姓围观呢,老奴请他进来,他就嗷嗷地哭,说什么……”
管家为难地看向姜舒月。
姜舒月说道:“他是不是说,我若不原谅他,他就再也不起来?”
“对对对,姜大人就是这么说的,老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感觉花花刚才对她说了脏话,可是又想不明白脏在哪里。
“爹爹,要不女儿去把人赶走?”
周鹿鸣已经想好了,大不了就是损坏点名声,反正沈郎又不在意,她把这恶名顶了就是。
姜舒月急了:
周鹿鸣:……娘亲……你,你真是拆台高手!
对娘子的要求,周云深一贯是满足的。
他装作沉思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毕竟是朝廷命官,也勉强算你们的外公,把人叉出去会让人说我们镇南侯府没礼貌,我看这事还是交给你们娘亲去做,娘子,你意下如何。”
“既然相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强答应吧!”
啦啦啦,我的绿茶值,我来了!
姜舒月蹦蹦跳跳地朝门口跑去。
俞青看着她欢快的身影,眨了眨眼睛:“是我看错了吗?叔母刚才说已经酝酿好了情绪,可她这样子,看起来像去郊游似的,这样是对的吗?”
“这个嘛……我娘亲应该心里有数吧。”
周瑟笙说完,就得到了几道疑惑地目光。
唯独周云深的眼神十分玩味且笃定:“我赌一个猪蹄子,今天姜安大人,会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