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姜舒月和花花有一遭没一遭地吐槽着姜安。
小老六也会参合进来嘀咕两句,他们两人带着鸟骂骂咧咧了一路,终于到了姜家。
刚下车,管家就迎了上来。
“小姐,夫人听说您回来,在后面准备了您最爱吃的冰西瓜,晚餐准备吃麻椒鱼,您要还有想吃的,尽管吩咐,奴才马上拆人去办。”
“谢谢了,陈管家。”
姜舒月:
花花:
花花其实也感觉到了一丢丢的不对。
之前那个管家是姜安的人,背地里帮姜安做了不少事。
像调戏府中下人这种小事,在其余事情面前都不够看的。
可是,就因为这件小事,不仅被开了,还消失了。
花花感觉有一点点不对劲,可是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少一个爪牙,对它吃瓜也有好处。
花花想了想,也没想到什么,所以就什么都不想了。
花花:
陈管家:……
不是,他就过来带个路而已,怎么还能吃上自己的瓜?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陈管家在心里嘀咕,是是是,他的事很平常,没有什么好八卦的,求放过!
花花:
姜舒月瞪大了眼睛,明晃晃地偷瞄陈管家。
此时的陈管家,在她的眼里顶着一头的绿色。
陈管家心里也七上八下凸凸的疼。
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贱人居然嫁了这么多人!
亏他当初还明媒正娶,那贱人,不配!
老陈被绿帽子压晕了脑袋,忘记了戴绿帽子不是重点,重点是和她成婚的人都死了!
姜舒月:
陈管家抽了抽嘴角,关键点在这里吗?
难道不应该是她狠辣?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小老六呼哧着翅膀叫道:“牛叉牛叉,大牛叉!人间清醒!”
陈管家尴尬地笑了笑。
虽然是成功休妻了,可晚上经常会梦见妻子。
爱之深,疼之切啊!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一米七八左右的大男人,只有八十斤……啧啧啧。
姜舒月再次唏嘘:
陈管家身上冷汗直冒。
他当初也是决定一刀两断,再也不跟那贱人有任何关系,所以把东西都丢掉了
唯独那条项链,因为舍不得而放进了仓库里。
若是晚一点……
陈管家正感慨着,姜舒月就上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下一个更听话,老陈加油,你行的!”
陈管家:……
“呵呵,小姐说笑了,奴才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不过还是要感谢小姐关心。”
姜舒月:
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