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深觉得这个方法还有点软弱。
欺辱他家人的人,五马分尸都是便宜他们了。
姜舒月话锋一转:
周云深心里乐了。
没想到他娘子还有如此心思。
一瞬间,他好像觉得自己娇养的小娘子长大了,知道为正事担忧了。
姜无颉便顺着姜舒月的意思,把话题带到了李欣茹等人的身上。
“子不教父子过,但他们说,两个孩子都是贱内教出来的,我觉得,不如就让她们两人跪在镇南侯府,掌嘴五十,跪满三日便罢了。”
“至于这两个孩子,虽然是孩子,也受到了惩罚,可行为太过乖张,简直荒谬,应当好好教训。”
“念在他们年纪还小,我想将他们交给蓝夫子。”
周云深易冷,随即脸上勾起了一丝笑意。
姜舒月:
花花:
周云深实在不想回想蓝夫子。
当年跟着他上了一个月的课,被揍的次数比他这辈子加起来还多。
也就是当年打不赢,否则高低要较量一下!
蓝夫子和柳承恩,就是他青年时期的两个大噩梦!
姜舒月有点兴奋: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周云深见状也松了口:“本侯也好久没见蓝夫子了,说来也受过他几日教导还未报答,如今又送两个小畜生过去扰他清净,实在有愧。”
“侯爷说的是,不过蓝夫子乃是先帝都赞不绝口的先生,如今从堂上退下,一心教导后辈,他的学生不是大儒也是一方衣食父母,能得他的教导,是他们的福气。”
“我看,每人带五百两银子,当做蓝夫子的辛苦费也合情合理。”
庄姨母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哭天抹泪地叫道:“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啊?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哦,既然如此,用你们的命也是一样的。”
寒光乍起,钢刀已经架在了几人的脖子上。
七夜冷声道:“辱侯府者,诛!”
几人瞬间被吓傻了,庄姨奶屁股下面的石板上,也出现了水渍。
姜舒月嫌弃地扭过头,捏住了鼻子。
本来她身上的味道就很难闻,这会儿更恶心了。
王鹏和陈永旺也意识到不好。
他们原以为堂兄和堂姨母在这说一不二,历来也的确如此,可现在的确变天了。
他们的命都在镇南侯的一念之间。
而姜舒月,就是能左右他的人。
两人此时也无比后悔,早知道就不对孩子说那些话了,这下好了,自食恶果!
王鹏连忙说道:“不不不,我们愿意!蓝夫子是当世名家,能受他教导,是两个孩子的福气,莫说五百两,五千两我也是愿意的!”
“是吗?既然如此,那明日就拿五千两过去。”
“正好蓝夫子门下,今年有十五人参加春闱,等他们高中了,慕名而来的人会更多,书院的开销也会变大,有你们的一万两,帮大忙了。”
“一、一万两?”
姜无颉点头道:“两个孩子,一人五千两,一共一万两,侯爷没算错,表兄还有何问题?”
刀在脖子上,他哪里还有问题,哪敢有问题。
现在他只想保住这条命!
王鹏和陈大明连忙点头:“没问题,一点问题也没有,明日我们就将银票送过去。”
“来人,把这两个小畜生带走。”
“侯爷这是何意?不是说好了吗?”
周云深踹开了陈大明,冷笑道:“本侯也是怕今晚出什么意外,到时候病了死了,或是连夜送走赖账,都算在本侯的头上,人在本侯手里安心点。”
姜舒月:“我家可是大周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你们还怕我们亏待了他们?”
面对这几个人,他们实在无话可说。
王鹏只能咬牙说道:“谢侯爷,谢夫人。”
“不客气,应该的!”
王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谁他妈真谢谢你了?好赖话分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