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脸色有点不好啊?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要不让下人再给你做一份?这一桌咱们也吃的差不多了,不好叫爹爹吃剩饭剩菜啊。”
不说还好,姜舒月一开口,就要把姜安气死。
身为一家之主,开饭的时候不等他已经很荒谬了,竟然还吃的如此干净,连八宝鸭都只剩下一丁点了。
这让他吃什么?
姜安坐在这里,就像个局外人一样。
他还要保持冷静,故作大度的样子摇摇头:“没事没事,爹随意吃一点就行,主要是你开心。”
“你现在是我们姜家的主心骨,咱们全家可就指望着你呢,可别把自己亏待了。”
姜安把剩下的一点鸭肉夹给她。
姜舒月立刻询问:
周云深:……
姜安练过什么功夫吗?在他眼皮下动手这么快?
花花:
姜舒月一口吞下鸭肉,露出一张甜蜜蜜的笑容:“多谢爹爹!”
花花:
咳咳!
咔嚓!
咳嗽声和筷子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姜安惶恐地左右查看,还是决定先安抚姜母,立刻给她送上茶水。
姜母接过来,心里在发憷。
周云深已经掩藏不住杀气了。
只有姜舒月,咳过之后,心里活动异常活泼,连骂了三句我草。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愣了愣。
她是植物变的,以前看过茶农生孩子,都是疼的昏天黑地,有些还因为生孩子死了。
光是听见惨叫声,就让她叶子发抖。
原本她是不想生的,可现在……不明白,不是很懂。
周云深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忍不住在桌下拉住了她的手。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感动得稀里哗啦:
花花又一次脸红了:
姜舒月的语气又丧了下来。
倒不是多期待生孩子,只是觉得能和他生一个好像也不错。
毕竟他人这么好,还有钱,长得又帅,和他生下来的孩子肯定很漂亮。
家里还有财产能继承,多完美啊。
最重要的是……
姜舒月偷偷的抬起眼皮,瞄了一眼他的侧脸,心虚地低下头。
姜舒月:
周云深很想说不会。
其实他也没那么喜欢孩子,那三个孩子是和他有缘,但不代表一定要个亲生的。
可他怎么说呢?
一说就穿帮啊!
花花:
姜舒月都震惊了。
她的医学知识虽然不多,但也知道锻造这些东西的原材料,在这个时代价格不菲。
她的渣爹为了让她断子绝孙,真是不惜下血本啊!
姜舒月差点被气笑了,真想给姜安鼓个掌。
花花:
大家松了一口气。
特别是姜母,整个身子都松软下来了。
姜舒月在心里放弃了鞭炮: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仔细想想,还真是。
同行的宿主们一个个都是想死不能死……
算了算了,这事就不能细想。
姜安见他们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他盯着姜母问道:“柳娘,你刚才是不是呛到了?喝口茶润润嗓子。”
姜母暗戳戳地斜了他一眼,假模假样的喝了一口茶,立刻把被子砸到了地上吼道。
“这么烫,你想他能死我吗?”
后面的奴才呆呆傻傻地看看她,又看看姜安。
姜安也一脸迷茫。
刚才他接过茶的时候特意摸过,明明不烫啊,怎么……
姜母根本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知道姜安身后的那人是他的心腹,当初没有换掉,一来是怕姜安起疑心,二来,就是为了这种时候能出气。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放心你跟在老爷身边伺候?”
“自己下去领板子,滚!”
下人支支吾吾地向姜安求救,周云深抿了一口茶说道:“岳母家里好像挺乱的,客人不像客人,连佣人都敢忤逆主母的话,这要放在我侯府,只怕十条命都没有了。”
姜母:“让姑爷见笑了,是我太懦弱,才让某些人蹬鼻子上脸,还不滚下去,要让我亲自动手吗?”
姜安连忙附和:“还愣着干什么,下去挨罚,莫要让夫人心烦。”
下人低着头,不情不愿的下去。
周云深才拉起姜舒月的手说道:“今日多有叨扰,我们夫妻两就先回去了。”
“姜大人,虽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不过亲戚一场,本侯还是劝劝你。”
“少把没脑子的人往家里带,死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