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自己也是一副傻兮兮的样子。
“错了,搞错人了,她绝不是那个贱妇!”
“金三皇子,这群人就是送你来报官的人,若不是他们,我们大周就要吃这个哑巴亏了。”
二当家的也扑进了大当家的怀里哭起来:“这个畜生,连我方便的时候都不放过我,简直畜生不如。”
“娘子别怕,怀王殿下会还我们公道的!”
金国奉行的男尊女卑格外没有人权,在他们眼里,女的只是生儿育女,繁衍后代的工具。
就算尊贵如大妃,没有娘家人的撑腰,在夫家一样要乖乖侍奉夫君。
这女的不过一介平民,居然敢对他们皇子不敬,该死!
“贱民,谁给你的胆子如此说话!”
金国使者抽出腰间弯刀准备动手。
两人很鸡贼地躲到了怀王身后。
赵将军的人亮出刀,金国使臣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怀王殿下,这几个人侮辱我家皇子,还请您让开,不要包庇他们。”
“笑话!”
“他们遭受金三羞辱,还帮大周免去战乱,说是我大周的英雄也不为过,岂容你们在此放肆!”
姜舒月:
花花:
怀王顺着花花的心声,往金国使团的队伍看去。
七个人里,五个都是络腮胡子,还有一个是山羊胡,有点难找啊。
姜舒月:
花花:
怀王果然看见一个胡子脱胶的人,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神闪闪逼人。
那人被他看的心里窝火:“怀王,有事说事,盯着我看作甚?”
“也没什么大事,本王就是看一个太监都能做使臣出使我大周,金国的可真是诚意满满啊。”
“莫不是一开始,就是打着羞辱我大周的想法来的吧?”
太监?谁是太监?
众人齐齐看向左卫使。
“不、不是,我不是,你们别听他,哎哟喂!”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撕掉了胡子,发出不男不女的叫声。
“哎哟喂,还真是个太监,连喉结都没有!”
“太监都能当一国使臣,金国可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金三皇子假死私奔,金国皇帝派太监出使,父子两个半斤八两,也算子承父业了。”
大家一片嘲讽,姜舒月看戏的时候,觉得那太监有一丢丢的可怜。
众人的笑容在脸上凝固。
他们不过是笑笑,怎么变成欺负人的霸凌者了?
花花:
姜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