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月更好奇了:
黄珊珊一开始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姜舒月靠近的时候,同情又期待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
黄珊珊这才明白过来。
花花:
姜舒月:……
虽然姜安的确长得还可以,老了也属于老帅的那种类型。
可内在是真的渣啊。
要你全家小命的那种。
姜舒月:
黄珊珊眉头微皱
她也就是喜欢姜安的脸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为什么要这么说?
况且姜大人一表人才,文质彬彬的,怎么可能如此穷凶极恶?
花花:
姜舒月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骂人了。
花花:
黄珊珊脑袋嗡嗡的。
什么叫她不缺钱?
虽然事实也是如此,可她的银子也不是白来的。
用在姜安大人身上,也是值得的。
周家靠近她的时候,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鄙视和同情。
甚至还有点看戏的戏谑感。
周时野:啧啧啧,这眼瞎和脑残治不好啊,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可惜了。
姜舒月往前挪挪屁股,想把周云深的绝世容颜露出来。
她还弯下腰,悄咪咪地跟周云深说道:“相公,要不你朝她抛给媚眼,拯救一下失足少女?”
周云深:???
为这种人让他牺牲色相?
这媳妇做的十分通透呀!
“娘子,旁人的事与我们何干?”
“旁人爱作死就让她去死,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犯不着操心。”
花花:
姜舒月嫌弃地啧了一声。
她的相公,她派去拯救少女可以,少女主动扑倒就不行。
姜舒月狠狠地用眼睛瞪了黄珊珊一眼。
黄珊珊也很慌。
从她看见周云深的第一眼开始,便觉得世间再无能入眼的人了。
如果昨天她还想给姜安做妾室,那今天,只要能让她在周云深身边待着,让她做个暖床丫鬟都可以。
但是这女儿家的心事,被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多少都让人不好意思。
黄珊珊含情脉脉,一脸委屈都看着周云深。
他也在同时转头,和黄珊珊来了个四目相对。
黄珊珊满目情深,正要当面给周云深表白心意的时候,周云深嫌恶地开口。
“什么丑东西,也敢凑到跟前乱晃。”
黄珊珊被震惊地呆住了。
临东一枝花,竟然被他说丑!
周云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一股郁闷冲上心头。
她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快来人了,我家小姐晕了,快送医馆去!”
姜舒月扭头,看见后面乱成一团,好奇道:“是那位鹅黄衫的女子怎么晕倒了?”
“身体太差了吧,看着有点圆润,一点用都没有。”
姜舒月若有所思:
花花也跟着思索了片刻,一本正经地道:
姜舒月欢喜地笑了起来:
花花拍着他的肉胸脯保证:
周云深听着乐,点菜的时候,多点了一道牛鞭锅,半锅都被姜舒月炫掉了。
晚上又是一阵闹腾,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收场。
进宫上朝的路上,怀王凑过来用肩膀拱了拱他。
“昨天顺天府尹回去闹分家,听说差点把他娘气死,但是把那孤女的身份曝光后,还是成功分家了。”
“他家次子也和大房的闹掰了,听说要把大儿子从外地弄回来,让他在家帮衬一段时间,我想皇兄应该会同意。”
“只是这大房家的今年也要参加春闱,只怕是没希望了。”
周云深冷笑:“就那个赌鬼也敢来春闱凑热闹,真是可笑,要债的都是吃干饭的吗?”
怀王嘻嘻一笑。
“本王也是心善的人,收到消息以后,今儿一早已经将信送到催债人手里了,相信要不了两三天,大房那边就能有结果了。”
结果无非两种
断手断脚,或者四处借钱。
只是这次愿意借的人,恐怕不多了。
周云深:“还有的闹呢,我倒觉得有个差事适合大房的儿子。”
慕容天赐也乐呵呵地凑过来:“你想送哪都行,但要提前说哦,我要占一卦,看看能不能整死他!”
三个人一合计,上朝的时候,就提到了分家的事情。
说大房的陈大人,活着的时候对朝廷有功劳,朝廷不能看着功臣的孩子沦落。
皇帝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陈大人是谁。、
随口编造了一点陈年小事出来,接着顺嘴封了大房子嗣一个合适的官职。
下朝后,大房的人就跑到府尹家炫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