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
蓝庭旭低头看看自己。
淡蓝色银丝长衫,中!
摸摸头上的玉簪子。
嗯,确定说的是自己了。
可……可那庄姨母是谁啊?他都不认识,干嘛给他说亲?
况且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打算等放榜的时候就去提亲,半路杀出的庄姨母到底是什么鬼?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呵呵,她倒是脑子快,什么人都想沾点边!
姜舒月:
蓝庭旭点点头。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因为突然冒出来的村妇弄得乱七八糟的。
再说了,爷爷和爹爹也不会允许自己和这些人结亲家的。
他正这样想着,花花突然深深地叹息:
蓝庭旭心里都炸了,什么圣贤书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心里只想骂娘。
无耻,简直无耻!
花花哀怨的声音又继续响起:
姜舒月心疼地啧啧了几声。
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她视力非常好,连蓝庭旭昨晚上火的痘痘都看得清楚。
他属于小清新的脸庞,现在也不过十七左右,妥妥的一枚小鲜肉。
姜舒月不免觉得可惜:
花花:
姜晨朝他哥怂了怂眉:听见了吗?野孩子!有戏哦!
姜无颉倒不奇怪。
庄姨母全家都不是好东西,教出来的野丫头也不可能是善茬。
但是这事太过伤人,君子不好议论。
姜舒月突然大叫起来:
花花想给她举个灯牌,上面写上:迟钝之王四个字。
不少学子闷声窃笑,对蓝庭旭投去心疼的目光。
好好一个大男人,前途无量,可纵然考上了又如何呢,还不是载在这种女人的身上。
蓝庭旭也全无科考的心情了。
即便命运弄人,也不至于这么愚弄他吧?简直要把他玩死啊!
姜舒月还是不太明白:
花花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
到底才小千岁的年纪,年轻了,对这些门道还不算熟悉呀。
花花语重心长地说道:
姜舒月:……这……就很难评了。
蓝庭旭腿都软了。
只觉得昏天黑地,什么功名,什么人生,瞬间都不重要了
姜舒月的声音如同一道清泉,瞬间滋润了他这块废土。
蓝庭旭默默地捏着拳头,曾经读过的八股全都回到脑子里了。
姜舒月:
花花嘟着小嘴,嫩嫩的脸蛋上,出现不属于它这个年纪的老沉和无奈:
众学子:什么?春闱都敢动手脚!
花花:
姜舒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评价姜安。
说他做事谨慎,多年来做小伏低小心翼翼。
可转身就敢在天子脚下做这种事。
众学子开始集体蹦心态。
站在台上还在演讲致辞的姜安,突然感觉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姜舒月:
众人:这个主意不错!
杀气一瞬间淡了不少。
花花:
蓝庭旭:这是我能听的吗?算不算作弊呀?
众人:不算不算,毕竟没给银子,没行贿就不算作弊!
姜舒月一高兴,上头地挥起了手大声喊道:“各位,刚把爹!”
学子1:刚把是什么?
学子2:某种爹吧,可能跟二爹大爹一个意思。
学子3:听起来挺钢的,可能是她老家的土话,让我们像个硬汉一样,堂堂正正地迎接考场的黑暗。
蓝庭旭点点头:我们负责考,夫人负责扫清黑暗,镇南侯夫妻真是大无私的人!谁再说他们的坏话,我跟谁急!
众人感动地挥着手,集体回应:“刚把爹!”
姜安:……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暗号吗?凭什么只有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