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月走了一会儿饿了,姜晨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又给几个孩子买了几个糖人。
花花舔了一口,感慨了半天人类的智慧结晶。
几个人走着,突然听到一个女的哭哭啼啼的。
花花舔着糖人,兴冲冲地说道:
姜舒月歪了歪脑袋。
这关系和逻辑……她怎么没明白?
姜舒月很是疑惑:
花花点点头。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如此,只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花花还没说完,就听女人哭哭啼啼地叫喊着。
“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若不是你像滩死水一样,我也不能被别人勾走啊!”
“要不是你平日什么都不让我管,我也不会被这厮骗到,难道你不该对我负责吗?”
秦太初脸色煞白,被气得来回乱走。
偏偏因为嘴巴笨拙,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他娘亲也是大家闺秀出身,对这种人竟然一个脏字都说不出口。
女子的母亲还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着:“要我说啊,这件事要论错也是一人一半,再说两个孩子一起长大,感情好着呢,这件事不如就各打五十大板,算了好吧?”
姜舒月:
花花:
“自己不三不四,做出这么多不要脸的事,还好意思回头再让别人做冤大头,真是好笑!”
姜舒月有感而发,声音洪亮清澈,半条街的人声都被她压下去了。
源氏听到有人羞辱她女儿,立刻怒目圆瞪地转头训斥。
“哪来的小贱人,敢说我女儿的坏话!”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点点头。
我人多势众,要沙包多的是,还怕两个泼皮吗?
姜舒月嘟着嘴,伸着脑袋,只是身体躲在姜晨和林双双的身后,才有点勇气叫嚷。
“我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