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月皱了皱眉头。
没香料?不应该啊,她对植物的味道很敏感,明明就有。
而且隐约还是……
花花警铃大作,挥舞着四肢拉扯她:“灰来!快灰来!”
姜舒月:???是系统疯了,还是她疯了。
怎么现在一个个都一惊一乍的?
花花急的不行,越着急越说不清楚。
姜晨疑惑道:“是不是又要尿尿了?小舅舅帮你把尿好不好呀?”
若不是现在没空理会他,花花高低要尿他脸上!
花花大叫:
姜舒月愣了愣,用此生少有的速度快速移动,躲到了慕容天赐的身后。
那种花霸道至极,她虽不怕,但天性不喜,甚至避之不及。
以为这个时代交通不便利,这玩意又没那么常见。
她才放松了警惕,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还是在自己娘亲的身上!
姜母看见他们的反应后,有点发愣。
“怎么了?我身上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她也不知道烟膏子是什么玩意,所以一脸迷茫。
但是柳承泽在官场上多年,活的时间也长,自然是听过的。
只是这玩意非常稀有,又在南洋那边,要过来也十分困难。
自己女儿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姜舒月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这情况,简直把她整无语了。
她在心里吐槽:
姜无劼虽然觉得自己很无辜。
可是听妹妹的语气,此事应该不小。
他和姜母面面相觑,两人眼中竟是迷茫。
花花沉默了片刻,小脸立刻憋得通红,破口大骂:
姜舒月:
花花:
姜母浑身发冷,这意思是……姜安给她下毒了?
姜舒月也是一副要拆人骨头的样子,心里愤愤地骂道:
花花:
林双双脸色煞白地摸着肚子。
她怀孕四个多月,不是在娘家吃饭,就是在姜母的院子里吃饭,她和姜晨很少在家里开火。
若是姜安下了毒,那现在她的孩子……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众人目光震惊地看向姜无劼。
姜无劼也很无语。
这事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为何吃瓜又吃到自己身上了?
慕容天赐满脸笑意,这姜家的瓜,真是百吃不厌,随时都能冒出几个劲爆的。
也不枉他费尽口舌跑来做妇科大夫了!
花花:
姜无劼突然觉得腚凉。
可转念一想也不对呀,他的贴身衣物并未丢失,春华如何得到他的贴身衣物的?
姜舒月也有这个疑问:
花花:
花花贴在姜舒月的耳边,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说道:“而且,那些旧的都没洗过。”
呕
她不行了,口味有点重……
花花声音虽然小,在场的人也听到了。
特别是周云深,在院子外面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喷。
大舅哥的衣服是什么味道他不想知道,但是大舅哥的瓜是真的香啊!
姜无劼尴尬的面红耳赤,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母也觉得很抱歉。
都怪她没有管好府中下人,竟然在自己眼皮下面发生了这种事情。
她十分抱歉地看着大儿子。
姜舒月:
花花: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