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太后也十分震惊。
皇室血脉岂容混淆?况且当初二皇子出生的时候,一切正常,并无不妥,又怎会有错?
花花:
姜舒月:……
你玩归你玩,我也不能闲。
这女人厉害啊!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我草!
她差点就惊呼出声了。
花花:
五花头一次吃瓜,吃的津津有味,比谁都香:
花花又查了一下。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连它这般见多识广的系统都被吓到了。
花花:
五花:
此时它手里缺一份爆米花……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周云深:……
炸一听很没道理,甚至荒谬。
仔细想想,又觉得十分有道理。
他睡她,她睡他,播了种子,又被别人顶了孩子。
因果循环,生生不息啊。
二皇子还跪着,丝毫不明白为何头顶的压迫感这么重。
好像有千斤石块突然落到身上。
又好像被几千头狼盯着,下一秒就要将他撕裂。
花花:
姜舒月:……
侄子是他儿子的亲老子,论辈分应该叫……叔叔?
姜舒月叹了口气。
哎,贵圈真乱!
“啊啊啊啊啊,笨驴,给我停下,啊啊啊啊……”
驴子绕外面一圈,又转回来,一路跑到钟王面前,眼巴巴地盯着他。
兰若月就跟被拖着转了一大圈,等驴子被钟王眼神震慑猛刹车的时候,因为惯性往前冲过去。
脸部磕到了阶梯上。
脆响震耳欲聋。
姜舒月:
五花:
花花:
姜舒月颇为心疼:
众人也觉得这头驴有些可怜。
活得好好的,没招谁惹谁,结果得病又丢人,说不准还会被做成驴子柴火烧。
花花:
笑?笑什么?
姜舒月顺着花花的目光看向兰若月
她从地上爬起来,鼻梁骨被撞伤了,两条血,一长一短地流过嘴边,往下面滴。
本来挺惨的。
可她也不知是怎么撞的,在脑门上撞出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仔细看看,姜舒月:
花花:
五花:……你两可真行……
皇帝也乐了:“兰姑娘,你可真是个神人。”
说完,脸色一沉:“兰若月哗众取宠,扰乱朝堂,拖下去打四十大板,丢出皇城,永不许其入城!”
惩罚不大,羞辱极大
五花精神一震:
姜舒月也不明白,耸了耸肩说道:
五花开心的手舞足蹈。
幸好叛变了,幸好跟对了人
升职加薪不是梦,迈入顶流精英团队也指日可待。
欧耶!
五花:
周云深觉得这系统油嘴滑舌,很市侩。
但也不讨厌
刚才一波分析,只要天命女的气运受损,无法威胁到他们,姜舒月的气运就能增一波。
如此,便好办了。
周云深起身:“慢,圣上,臣有话说。”
“镇南侯……”
兰若月似乎还在幻想什么,眼泪婆娑地看向周云深。
皇帝眉眼轻挑:二哥,你若敢求情,修怪兄弟翻脸不认人。
周云深:你想多了,我是来落井下石的。
周云深:“圣上,一个月之前,臣和兰姑娘打赌,她若输了是要以欺君之罪以死谢罪的,如今一月之约也到了,还请皇上验查。”
兰若月和姜安都松了一口气。
别的不说,这半个月医馆的营收和口碑都是不错的。
兰若月立刻说道:“没错,虽然不知为何神驴出了问题,可我造福百姓的事是实实在在的,请皇上明鉴。”
她赶忙从怀里掏出了账本。
不仅利润极高,甚至还有一个百家书。
她递上东西,擦掉脸上的血,得意洋洋的看着姜舒月
吓得姜舒月躲在周云深的身后,举起花花挡住视线。
姜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