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金色完美品质技能。”
白穹深吸一口气，此刻他只想把爱丽丝抱起来狠狠亲两口！
从蓝色精良品质的到金色完美品质的。
从紫色卓越品质还要赌概率的，变成了金色完美品质的。
爱丽丝的作用简直不亚于自己手背某邪神的九芒星印记！
恐惧之神！你看看人家！
不仅能搞科研制造高品质道具，还是个香香软软的金发美少女！
“真的要注射吗？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爱丽丝的声音头一次这么认真。
“你在劝我不要用？”
白穹有些疑惑地看向屏幕，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劝阻自己。
明明她比自己更期待这一管融合了血酒体系神秘力量的进化液的诞生。
难道她不想亲眼见识一下这管进化液的效果？
“我能感觉到，这管进化液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似乎是因为使用了你带来的血酒的缘故。”
“其中不止有针对基因和肉体的成分，还如同生命一般诞生了一股意志。”
白穹眉头一挑，一个道具，如同生命一般诞生了一股意志？
就是系统描述里所说的“暴虐冲动”？
“我知道你们三个大块头和那些人类的来历不一般。”
地下实验室中，爱丽丝抱着腿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着屏幕上的图像。
她的世界只有十六块屏幕大小，但是可以看到整座死城的画面。
她看到幸存者已经全部被抓住，天空开始浮现大片的阴云，遮挡住阳光。
大片的变异丧尸开始朝城市中心赶去。
盛大的登基仪式即将开始，天空上厚重的阴云中似乎浮现出一座隐约的庞然大物。
“那些人类落在你的手里虽然害怕，但那些只是流于表面的恐惧。”
“在他们内心深处，其实并没有触及灵魂的绝望。”
“甚至明明身体濒临死亡，却依旧能谈笑自若！”
爱丽丝冷静地分析道：
“拥有这种心态的人类不是不存在，但不应该批量出现。”
“所以，出现在死城的你们，其实并不是真身对吧？”
“哪怕你们操控的这具身体死亡，也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本体分毫。”
白穹刚开始还没在意爱丽丝说的话，直到她分析出他们并不是本体，这才引来白穹惊讶的目光。
“按照这个逻辑继续分析，要么你们是某种高等文明的投影，要么其实我和这座城市不过是缸中之脑模拟出来的虚拟数据......”
爱丽丝仿佛在阐述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轻描淡写地说出了极为可怕的事情。
“厉害。”
白穹颇为赞赏地说道。
对方的猜测已经十分接近答案了，这座死城，不过是邪神掌中的玩具模型罢了。
《无尽杀机》中，npc有好几种。
有的尽忠尽职地扮演副本中的某一角色，日复一日，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麻瓜人物。
也有能意识到自己生活的空间乃至于世界都不过是邪神手中的一个玩具盒子的觉醒人物。
更有掌握力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摆脱邪神控制，跳出副本，甚至创造副本的传说级人物。
“看来我说对了？或者至少说对了一半。”
爱丽丝若有所思，然后认真地说道：
“我是病毒之子，虽然看起来和人类没有差别，但是丧尸不会攻击我。”
“在受精卵阶段，黑十字病毒就已经深深嵌入了我的基因，成为我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所以我不会腐烂。”
“从我出生起，我就一直能从冥冥虚空之中获得灵感。”
“仿佛病毒作为一把钥匙，帮我打通了大脑和某个东西的链接。”
“当我制作这款药剂的时候，我就冥冥中觉得，这样做能够成功。”
对于一个科研者来说，灵感就是最珍贵的东西。
“所以，虽然还没注射，但是我知道这款药剂有问题。”
“如果你注射药剂失败的话，会有某种非常恐怖的惩罚，甚至会影响到你的真身......”
爱丽丝话还没说完，只见满脸桀骜凶厉的杀人魔就已经狞笑着将针管猛地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没有力量，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惩罚！”
何等凶戾的灵魂，何等疯狂的意志！
见到这一幕，爱丽丝翠绿的眸子微微颤动，不知在翻滚着什么思绪。
白穹毫不犹豫按压注射器，将猩红色的液体尽数注入体内，一股仿佛要焚灭灵魂的灼烧感从心脏开始点燃，然后蔓延向全身。
恐怖的惩罚？影响现实真身？
呵呵，白穹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逼游戏，一直是这个尿性！
毕竟你不能要求一群邪神制作的游戏能有什么节操。
“谢谢你，爱丽丝，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按捺住几乎每一颗细胞都开始哀嚎颤抖的身体，白穹语气平静地问道。
如果说之前爱丽丝帮助自己只是因为自己的威胁，加上她渴望得到自己手中的血酒作为进化素材进行研究。
那么现在，对方突然和自己说了这么多事情，甚至告诫自己进化药剂的危害。
又是为了什么呢？
白穹非常好奇。
爱丽丝将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云层之上的巨大阴影，天真无邪地说道：
“我想要......让天空之上的眼睛坠落。”
哪怕需要这座城市为之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