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辅大朝会宣读圣旨,多尔衮一脸惊讶得看着皇上。
顺治眼睛里都是势在必得。
多尔衮笑了笑,赞了一句“皇上有乃父之风!”
便大大方方交出了政务,包括军务。
除了他们兄弟掌管的镶白旗和正白旗。
顺治一脉的大臣包括顺治都没想到幸福来得太突然。
顺治差点感动哭,甚至被多尔衮这么三番五次折腾下来,一度觉得他是特意锻炼自己。
每次想到这儿,顺治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这是被欺负的都忘了?
他倒是想折腾折腾多尔衮,偏偏多尔衮的势力无声无息遍布各地,他还得重新安排自己的人去交接。
就这样,貌似顺治终于掌管了朝堂。
多尔衮开始退居幕后。
顺治以为多尔衮下去他的好日子来了。
结果发现,追随他的大臣欺负他少不经事,给他找麻烦。
一件事儿不去简简单单处理,非要折腾一圈告诉他,这个部门,没他不行。
顺治这会儿才知道什么叫为君之道。
原来,摄政,不只是摄政王单独的影响。
这些朝臣,巴不得他软弱可欺。
顺治天天忙着跟那些大臣斗法,董鄂氏曾经那点风花雪月也让他觉得意兴阑珊。
也许是怕失去,也许是越没有越要炫耀。
董鄂氏御花园偶遇雪梨,也是各种嘚瑟她的宠爱。
雪梨才不介意,但是看着董鄂氏那若有若无的优越感。
雪梨倏地笑了,一瞬间像是百花齐放。
然后安排人叫了顺治中午用膳。
顺治以为有什么事就那么淡定得来了。
雪梨准备了炙烤羊腿、战斧牛排,各种烧烤,还有暖锅。
顺治胃口大开,还旁敲侧击让雪梨给他抄写方子。
雪梨没听懂。
她想着怎么白日宣淫呢。
那没办法,要是说用晚膳,他未必会来。
两个人吃好了,然后遛弯儿,逗孩子,遛狗。
也许是难得的岁月静好,顺治心情不错。
雪梨更高兴了。
看着娜仁给她使的眼色,雪梨带着顺治回了正殿。
顺治还以为有什么事儿,结果就被雪梨结结实实绑在了椅子上。
顺治一瞬间脸都变了:“你你你干嘛?”
“你说呢?”雪梨一点点脱着裤子鞋袜。
明明捂得严严实实,顺治愣是看得觉得动人心魄。
若是不看地上的衣服,雪梨看着衣冠整齐。
施施然给他脱裤子。
顺治一瞬间脸红脖子粗的:“青天白日的你干嘛?”
“爷都试过了,本宫也想试试呢!可好?”雪梨吐气如兰。
顺治转过头不看她:“你放肆!”
“嗯哼~”
“那个,不若,夜里咱们在~”顺治一脸的欲语含羞。
“不要,我怕皇上没力气使!皇上,你可要努力啊,若是不行,本宫不介意拿贤妃开刀,毕竟,她把皇上榨干了,是她自己亲自跟本宫说的。本宫总要验一验,若是废了……”
雪梨笑得阴恻恻的,顺治气的眼睛都红了。
“你胡说八道!”
雪梨没搭理他,直接纱衣盖了他的脸然后开始了“掠夺”。
顺治叫的雪梨烦了,堵了他的嘴,然后一个时辰过后。
雪梨衣冠楚楚坐在窗边喝茶,顺治腿软的差点没站起来。
走的时候泪眼汪汪得说“布木巴,你给朕等着!哼!”
然后气哼哼得离开了。
雪梨施施然靠着,正对上美仁沉沉的双眼。
“生气了?”雪梨在想,康熙是怎么端水的她得学学。
“你会哄奴才吗?”美仁眼神定定得看着她。
“不会!”雪梨说完,美仁一瞬间低垂着眉眼,眼里隐约泛着水光。
“我不会哄你,我跟你说真心话,顺治,连你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你知道的!他们忙起来才不会打扰到我们。”
雪梨看着他,说得认真。
美仁一瞬间喜极而泣,紧紧的抱着她。
雪梨懒懒靠在他怀里,龙气让她感受到从灵魂传来的惬意。
她这次估计吸狠了,顺治都气哭了。
雪梨正眯着眼睛呢,美仁吻了下来,雪梨双手抱着他的脖子。
美仁抱着她,在她的唇上辗转肆虐。
这边浓情蜜意,另一边顺治回到承乾宫,拒绝了贤妃的求见。
宫外的话本子盛传的时候他没有迁怒。
跟皇后吵架的时候他也护着她。
可是今日,他就是不想见她。
“吴良辅,去查,上午御花园发生了什么?”
“嗻!”
顺治只是想再证实一下,即便,他知道雪梨压根不屑撒谎。
他喝着补药,嘴巴里骂着雪梨,“放荡”“野蛮”“粗鲁”“胆大妄为”“不知羞耻”“妖妖娆娆”“不庄重”……
可最后也没找借口治雪梨的罪。
太后倒是得了消息,第二天传了雪梨。
太后含饴弄孙,笑得慈爱,半晌,着人带着孩子去喂奶。
太后看着雪梨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雪梨淡定极了,一点点喝着奶茶。
“你是皇后,要做天下女子表率!”太后搁了茶盏。
她倒是想让她自己请罪,偏偏雪梨坐得端端正正,下人们出去了直接靠在椅背上了。
用行动告诉你她多亲近她这个姑姑。
“臣妾想再生一个孩子!”雪梨寻了一个借口,孙子嘛,她肯定不嫌多。
再说了,以布木布泰对后宫的把控,她就不信那些消息能传出去。
虽说她也没有刻意隐瞒。
“……”太后忽然滞了一下,她也知道,可是也不能白日宣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