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早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
谭氏猛然抬起头,眼中有片刻挣扎,最终化为决绝:“臣妇有一件事,想单独禀告皇上,还望皇上允准。”
苏浅浅眼珠子骨碌碌转,心里琢磨着。
乾德帝看着谭氏许久,直到谭氏沮丧地垂下头,他才起身到皇后寝殿旁的暖阁,示意谭氏跟着过去。
苏浅浅脸上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还好心地劝了昭阳公主一句:“殿下,要是太累了就起来歇歇,陛下回来再跪……”
昭阳公主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把苏浅浅的嘴缝上。
可她什么都不敢做,跪得腰酸腿疼只能偷偷揉一揉膝盖。
秦玉卓这一次快绷不住了,从袖子里伸出一根拇指,偷偷在苏浅浅面前竖起来。
皇后娘娘也不搭理芸嫔,自顾自地喝茶,和苏浅浅聊着学院的事。
系统一连串的赞叹,搞得苏浅浅心里痒痒,可是她是听不到隔壁说话的,系统监听这一块她现在还没有权限!
苏浅浅追问一句。
系统解释了一番。
苏浅浅更好奇了。
苏浅浅新的疑惑又生出来。
系统总算把事情讲清楚了,皇后娘娘这时候脸上没了笑容,垂眸摆弄着手上佛珠,许久才叹了口气。
苏浅浅感慨一番,不过她最关心的,还是那个在贺连笙书房做客的人,那才是她最想查出来的。
乾德帝和谭氏从暖阁回到大殿,谭氏重新跪在原处,乾德帝沉吟片刻道:
“皇后,谭氏所为另有缘由,既然贺御史已经休了她,就罚江南谭氏领人回宗族,命谭氏家主亲自带十万两银,送与武宁侯府做秦家军所需衣炭之银,武宁候夫人,如此处置可行否?”
苏浅浅心里掂量,左右皇帝的想法,做臣子的也改变不了,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陛下,臣妇并不知晓军中事务,全凭陛下安排,秦家誓死效忠陛下,唯陛下马首是瞻,陛下如何处置都是对的!”
苏浅浅一番表忠心,皇后垂下头快听不进去了,秦玉卓又在脚趾抠地砖。
昭阳公主:我忒!
乾德帝咳嗽两声,斜了一眼满脸虔诚的苏浅浅:
“既然武宁候夫人这般明事理,那就这样办吧,谭氏暂时留在宫中,皇后,为她安排一处住所,务要清静无人打扰。”
皇后点头答应,让人带谭氏下去,朝锦瑟看了一眼,锦瑟心领神会,跟着一起出去了。
“父皇,儿臣知错了。”昭阳公主颤巍巍地说道,人都开始打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