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甜甜默默掬了把同情泪,
小呆也深表同情的点头。
司甜甜皱眉,
悄摸摸偷听的鸡毛头少年和赵白梦也朝李淮珏投去同情的目光。
赵白梦:这男人竟然比她一个从小遗弃,被道士养大的人还惨呐,突然就觉得被遗弃也没什么不好的。
李淮珏这个当事人则有些精神恍惚。
原来如此,真相竟然是这样!
怪不得母亲对他和弟弟两个人的态度天差地别,他从小不受待见,从小就被虐待,从来没有得到过母亲一丝一毫的关怀。
甚至母亲还对他恶意满满,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件事都被母亲无限扩大解读成是错误,像是恨不得他去死。
而对他弟弟则是截然相反的态度,从小弟弟就被母亲捧在手心里,不论喂饭还是上学,全都由她亲力亲为,每次弟弟犯错母亲都会帮他求情,费尽心思帮他解决,甚至昨天弟弟开车将人撞残,她还想让他去替弟弟顶罪。
以前他一直没明白为什么明明同样是儿子,他就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母爱,保姆阿姨还有父亲说,可能是因为当初母亲生他时大出血,差点死了,所以才有怨恨,让他多包容一下他母亲。
也因此他也确实处处忍让,虽然心有郁气,但也只是隐忍,从没做出过对母亲对弟弟不利的事来。
而现在,这道声音告诉他,他之前忍让全都是错的,他之所以遭遇这一切,从小就面临来自于母亲的恶意,全都是因为他不是亲生的而已。
仔细想想,若真是如此,那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李淮珏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既有庆幸,又有解脱。
他相信这个声音说的是真的,这让他心里多年日积月累出来的郁气全都得到了纾解,以后他再也不用背负那道名叫“母亲”的枷锁了。
小呆:
司甜甜果然高兴了,眉开眼笑的。
李淮珏本就温润的眉宇间更加柔和了,这个外甥女有心了。
不过这事还是由他亲自来办吧,大姐那边离的远不方便。
至于去大姐那边,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徐妙意,他眉目上染上了几分忧愁和犹豫。
小呆:
司甜甜:
小呆:
司甜甜下意识朝自家小舅舅和那气质如兰的姑娘看过去,
小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然后它兴奋道,
司甜甜眼睛锃亮,
小呆:
司甜甜搓搓手,
小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