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的乔拙浑身脱力,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就着与沈傅湫十指相扣的姿势,瘫倒在他的身上。
沈傅湫感受着胸膛上的柔软,唇角微微勾起。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乔拙一瞬的情动,先前的准备没有白费,乔拙果然上钩了。他想得到乔拙,但不仅仅是身体,所以他布下假意温柔的陷阱,等待乔拙一步步走近,最终使其陷落。
他听着乔拙在耳边的甜腻喘息,下身越发硬挺,但是他克制住把乔拙压在身下狠操一顿的欲望,选择了忍耐,他要引诱乔拙自己沦陷在性欲之中。
沈傅湫的目的是给乔拙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覆盖住乔拙过往的性交回忆,所以他不能和那些人一样,只是一味地占有、强迫。
他缓慢地挺腰,富有节奏性地顶弄乔拙,后者则哼哼唧唧的,在这种温和的交媾行为中获得了快感,下身那根色泽浅淡的玩意也再次翘首,顶在沈傅湫的肚腹上。
乔拙没有忘记沈傅湫让他“自己动”的指示,在缓过神来后,他重新直起腰背,手上向沈傅湫借力稳住身体,然后配合他的节奏,主动抬腰、落臀,如此往复间,两人愈发默契,也逐渐加快了速度,臀肉与胯骨撞击,发出一道道清脆的啪啪声。
骑乘的姿势令男根比寻常的体位要进得更深,穴壁在接连不断的凿击中被打开,体内的甬道变得松软,乔拙感觉身体里的鸡巴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甚至连囊袋都要被吞入穴里。
“嗯哈……唔嗯……哈!”
他闭上了眼,忘情地感受着黏连的下体所带来的快意。
乔拙曾经和性交有关的遭遇实在谈不上愉快,那两个人无一例外,全都无视他的意愿,强硬地上了他。而沈医师不一样,他给予了自己足够的尊重,哪怕只是为了看诊一个病人。
穴肉在鸡巴的持续抽插下变得嫣红,沈傅湫的大屌每每抽出时,都会连带出一片柔软的红肉,依依不舍地挽留,花穴像是一张贪吃的嘴,拼命地吮着男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鸡巴顶得极深,乔拙低头时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小腹鼓起了小小的一块,那是沈傅湫龟头的形状,随着两人的动作,小腹时而凸起,时而平坦。
“啊、啊啊……好深……啊哈……”乔拙半跪着,双手撑在沈傅湫身侧的床板上,不停地上下摆腰,汗水顺着脖颈滑到胸前,淌进乳沟里,然后滴落在沈傅湫的身上。
啪啪啪——
花穴中自然分泌出的爱液是最好的润滑,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肥臀拍在胯上,溅起颗颗晶莹的液珠。
被打成白沫状的粘液湿滑地从人体流淌至床褥,在体下洇湿了一大片。
良久之后,沈傅湫突然猛地箍住乔拙的腰身,然后猛烈地向上肏穴,乔拙早已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当沈傅湫在他的甬道里释放时,他也被刺激得射精,花穴也潮吹出大量热液。
“唔啊!啊啊嗯!”乔拙发出高声的淫叫,沈傅湫的精液炽热,极具冲击力,他被射得几乎要向后倒去,下身却被牢牢按住,女穴全盘接受了大股的男精。
内里遭到激烈的冲刷,乔拙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待沈傅湫结束射精后,乔拙喘着粗气,软绵绵地趴到他身上。
乔拙抱着沈傅湫,两颊绯红,抬起迷蒙的眼,望进沈傅湫的眼里,他问道:“我可以亲亲你吗?沈医师。”
闻言,向来泰然自若的沈傅湫少见的愣了神,少顷,在乔拙因为沉默的氛围而尴尬得想要逃走前,他开口道:“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乔拙红着脸,飞快地吻了一记沈傅湫眼下的那颗鲜红的小痣。
嘴唇的触感非常柔软,沈傅湫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亲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沈傅湫难得的感到意外,事情好像在往他预料外的方向发展。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沈傅湫心想。
于是他握住乔拙的肩膀,翻了个身,下体仍旧连结着交换了上下的位置,他把乔拙压在身下,说道:“女穴的检查结束了,接下来我要检查你的菊穴。”
乔拙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脑子懵懵的,一时间没能理解沈傅湫的话。
沈傅湫抽出射完精后呈半软状态的阴茎,带出了大滩的浊液,被肏得殷红的穴收缩着,穴口发颤,里面汨汨地流出含混在一起的精液和蜜液,它们沿着股缝往身下流去,滑过菊穴,有一部分黏着在菊穴口的褶皱处。
沈傅湫的手指戳进那个窄小洞口的时候,乔拙才堪堪回过神来,他有些抗拒地往后退缩,“不要,沈医师,那里脏,是、是……的地方。”他说得含糊,应当是耻于说出那几个字。
这一回,沈傅湫没有继续安抚他,而是直接给他进行了扩张。
“我已经了解了你的女穴,但是为了诊断结果的准确性,后面也必须检查。”沈傅湫说道。
一听见“诊断”二字,乔拙便不再反抗,他顺从地敞开下体,抿唇接受沈傅湫的手指。
从一根逐渐增加到三根,在沈傅湫加入第四根手指的时候,乔拙再也憋不住地泄出呻吟,他不想让沈医师觉得自己是个荒淫的人,即使是排泄的地方也能令他获得愉悦,可他忍不住,身体里一阵一阵的感到空虚,得不到抚慰的男根和女穴都痒得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傅湫一边为他扩张,一边撸动自己的阴茎。
尺寸惊人的大鸡巴看得乔拙嘴唇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唾液,他想要那根东西来填满这具空虚的躯体,沈傅湫是第一个令他产生名为“渴望”这种情绪的男人。
沈医师和姚谦还有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完全不同,他很温柔,这份温柔让乔拙甘愿为此沉溺于欲望之中。
“啊哈!沈医师,进来了……”被沈傅湫压在身下的乔拙伸手搂上他的肩膀,双腿高高抬起,圈住沈傅湫的劲瘦有力的腰。
沈傅湫也回抱他,享受丰乳在胸前的按摩。曾经被姚谦肏开过的甬道再一次打开,里面干涩且紧致,这里并不是适合性交的地方,上一次被强上的回忆也绝不美好,但现在的乔拙心底没有排斥,他接纳了沈傅湫。
阴茎没入了大半截后,沈傅湫对乔拙说道:“我要动了。”
乔拙温顺地点头,“嗯。”
鸡巴和菊穴严丝合缝地连在一块,每一条褶皱都被捋平。沈傅湫的腰非常有劲,鼓胀的囊袋打得乔拙的屁股通红。
乔拙大张着嘴,涎水从唇角流淌出来,他将娘亲就在隔壁卧床休息的事抛得一干二净,嘴里不停地吐出淫乱的叫喊,声音腻得很,还满是情欲。
最初,他还想起姚谦打他的屁股教训他,让他道歉,被干的时候痛得撕心裂肺,到后来,他根本想不起姚谦,因为他一门心思都在沈傅湫的鸡巴上,头一回,他觉得自己被肏得欲仙欲死的。
沈傅湫精致漂亮的脸上也有汗水,高挺的鼻梁时不时蹭到乔拙的侧脸,哪怕是在做这种事时,沈傅湫依旧那么美,一双眼深情极了,好似藏进了整片星空,明亮而澄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傅湫不怎么会说情话,但他仅凭眼神就能给乔拙安慰。
乔拙也偷偷夹起了屁眼,他的小动作沈傅湫自然是察觉到的,但沈傅湫什么也没说,不点破他,因为一旦说出口,乔拙很容易就会害羞,然后不肯继续。
“啊、啊啊、嗯啊啊啊……”剧烈的性事让乔拙险些夹不住腿,“好、好大、好快……唔哼……”
他们俩动静不小,连床板也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这阵势持续了很久,直到屋子里都暗了下来,沈傅湫才紧紧抱住乔拙,射出了滚热的精液。
女穴和菊穴接连高潮,乔拙的鸡巴疲软地搭在小腹上,囊袋已经空了,射无可射,前端稀稀拉拉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他看着沈傅湫的脸,还想凑上去亲他,却被对方无言地避开了。
沈傅湫退开身子,下了床,去浴桶边拿了巾帕给自己简单地清洁了一下,然后穿上衣裳,离开了房间。
乔拙隐约听见他吩咐了什么人去打热水,他有些自恋地猜想,沈医师应该是在叫人为他打水,便乖乖地躺在床上,等沈傅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