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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入狱(无)

    葛重挨完十下杖打,整具肥硕的身子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似的,湿透湿透的,红通通的一片,叫人看着触目惊心。

    他没有认罪,亦或者说,是知县没给他当堂认罪的机会。

    杖刑伺候之后,知县便命人先将他关入大牢,择日再审。

    葛重是被抬进牢里的,他虽胖,却生得细皮嫩肉的,从没遭过罪,现下勉强吊着最后一口气儿,要不是县衙里的大夫早在一旁候着,葛重怕是连今日都熬不过去,当天就要咽气了。

    堂审之后,葛重因犯了人命,锒铛入狱。

    被关在黑屋中的男子们被救出,得了医治,其他没有被关进黑屋的男宠则都被放了自由。

    但其中有一名葛重最为宠爱的“文先生”却不见其踪,人间蒸发一般,一夕之间,连人带物全都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未在此处生活过一样。

    偌大的葛府在短短一天时间里被县衙的人接手,不光是为了救人和收集罪证,暗地里还进行了搜查,收缴了不少家产,算是变相的抄家,不过这些都不是能放到台面上来说的事了,其中沈傅湫出了多少力,又是否得了好处,就连晓选也并不清楚。

    他们当天又在县衙附近的那间客栈借宿了一晚。

    沈傅湫先带的乔拙回客栈,等到晓选回来后,沈傅湫让晓选看顾着乔拙,随后就自己出门去了。

    晓选恪守师父的交代,始终呆在乔拙周身一米的距离内,时时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晓选不是个爱聊天的,乔拙又不善言辞,他们俩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安静得可以,就是掉了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晚饭时候。

    晓选和乔拙一人一边,面对面坐着。晓选低着头扒饭,乔拙却是捏着筷子呆坐着,看着满桌的菜,没有一点胃口。

    从县衙那儿回来后,他的肠胃便一直有些难受,胃里反酸,隐隐有股要作呕的感觉。

    乔拙越强撑着坐在椅子上,身子就越不适。但他看晓选吃得正香,也不好意思告诉晓选自己胃酸,怕影响晓选吃饭的心情,于是只能靠自己强撑,用筷子插了块土豆,捏筷子的手哆嗦着,艰难地放进自己嘴里,然后慢慢地嚼。

    他想,兴许是胃里太空才会反酸,吃一点下去说不定就好了。

    土豆块被牙齿碾碎,顺着喉管咽了下去,但是反酸的症状还没好转。

    乔拙只好主动挑起话题,找晓选闲聊几句,以分散注意力。

    他一时找不到什么好的话题,又恰巧想到先前沈医师所说的“四日散”,这种药丸他只在话本里看过,觉得有些好奇,便问了出来。

    “什么?四日散?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晓选一连三个问句,把乔拙给问懵了。

    “沈医师他昨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我知道了,你是说那个啊。”晓选不以为意地道:“当然是假的啊,说来诓葛重的,就算有,也不会特意用到葛重身上啊。”

    乔拙坐在位置上,木木地看着晓选,似是不太能理解。

    晓选许是看他反应太过迟钝,因而难得多嘴,解释道:“不那样说怎么吓住葛重?还有什么毒瘾,那都是因为葛重多疑,所以师父才会这么说的,为了让葛重以为师父是想要钱,吊着他呢,不然我们哪那么容易从葛府里出来,葛重也不会只是增加点巡府的人手啊。”

    经晓选这么一说,乔拙才知道原是这么回事。

    沈傅湫用有毒的药丸威胁葛重,要他给自己准备车马和银钱,但这药丸如果得了解药便能解掉毒性,那么葛重日后势必会报复,这一点沈傅湫和葛重都想到了,所以葛重一开始不信,直到沈傅湫又说,这东西吃了有瘾,他才安下心来,相信沈傅湫会给他解药。

    因为葛重认定沈傅湫不会好心给自己解药,所以听到下半辈子都离不得沈傅湫的药时,他便想明白了。

    姓沈的这是要一直吊着他,从他身上榨钱,所以沈傅湫一时半会儿不会让自己死,因而葛重才没急着派人对沈傅湫他们下手。

    乔拙和晓选聊了几句,果然被分散了一些注意力,又吃了几口米饭,只是这桌上的荤菜他实在是难以下咽,囫囵吞了几口素菜进肚后,就再也吃不下了。

    这一桌子的菜,有一大半都进了晓选肚子里,他吃好后又用手帕抹去嘴上的油,这才注意到乔拙根本没动几筷子。

    “你怎么不吃?”

    “没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晓选皱眉,这菜明明很好吃,乔拙怎么会没胃口?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再吃点吧。”晓选小大人似的劝乔拙再吃点。

    乔拙摇摇头,放下筷子,手撑在桌面上,借力站起身,“我有些累,先去休息了……唔……”

    乔拙刚起身就骤然感到一阵晕眩,他往后退了几步,踉跄了一下,碰倒了座椅。

    咣当一声响,椅子倒地的动静不小,再加上乔拙整个人摇摇欲坠的虚弱模样,把晓选给吓到了。

    晓选赶紧站起来,大跨几步跑过去扶住乔拙。

    乔拙推开他,自己扶着桌子慢慢蹲下身,然后捂着肚子,干呕起来,“唔呃……咳咳咳……”

    他肚子里没多少存货,把方才吃下去的米饭和菜都吐出来后就开始呕酸水。

    晓选表情纠结,整张小脸儿都皱到了一起,他一边帮乔拙拍背,一边又惊又奇地问:“你怎么啦?该不会是孕吐吧?!难不成……”

    话音未落,房间的大门便被推开。

    门外,沈傅湫面无表情地站着,推门的手有些微颤抖,看向屋内二人的眼神更是难掩的惊疑不定,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咳……呕……不是……我、我是男的……”乔拙捂着胸口,艰难地否认。

    短暂的慌乱过后,乔拙被沈傅湫抱到床上,扶着手腕把了脉。

    把完脉后,沈傅湫视线一转,深邃的眸子瞪向晓选,“这些年的医书都白读了?男人怎么会孕吐,连这个常识你都忘了?”

    晓选站在床边,低着头悄悄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那你刚才那么紧张干嘛。”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没事就去把书背了,等回了青衫镇我要检查。”

    沈傅湫说完晓选,转而看向乔拙,正当乔拙以为沈医师也要训斥自己时,却听得沈傅湫用温和的语气安抚道:“别怕,没有大碍,你应是午时受了惊吓,过于紧张才会导致胃里反酸,等下喝点热水,再吃个热粥,暖暖胃就好了。”

    “嗯、嗯……”

    沈傅湫给乔拙倒了杯温热的茶水来,然后又下楼去叫店家熬粥。

    晓选对着沈傅湫离开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场虚惊过后,乔拙喝了水,又吃了粥,便洗漱一下,早早上床睡了。

    沈傅湫洗漱完,也上了床,掀开乔拙的被褥,躺到他身后,伸手将乔拙环住,然后动作轻缓地替他揉肚子。

    “沈医师。”乔拙唤了一声。

    “嗯?”

    “我……我是男人,不会、不会怀孕的吧?”

    乔拙这是还在纠结下午晓选所说的话,先前沈傅湫也曾同他说过,说他长了女人的穴,难保会不会以男身怀孕,虽说那之后沈傅湫便走了,也没给他回答,但这么些日子来,他也从没有过什么反应,所以乔拙在内心认为自己是不会怀孕的。

    但今天晓选那脱口而出的疑问重新勾起了乔拙的担忧,因而他向沈傅湫提问,想得到沈医师的答复。

    在这件事上,沈傅湫没打算诓骗乔拙,叫他担惊受怕,因此他实话实说:“你应是没有宫腔的,不必多虑。”

    “是不会怀孕的意思吗?”

    “……大概率是的。”

    “嗯。”乔拙安下心来,腹部在沈傅湫的按揉下变得暖暖的,不再难受,精神松懈下来后,困意便紧跟着涌上,不消一会儿,他便陷入了睡梦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人第二日一早启程回青衫镇。坐的是知县安排的马车,原本来时的车马由知县另派人送回了青衫镇。

    回去的马车厢要比来时的大,三个人坐在里面仍是空荡荡的。

    拉车的马有两匹,跑得快,驾车的人也很勤快,马车行驶得又快又稳。

    车厢内部安静非常。晓选靠着窗边看书,沈傅湫也在看书,乔拙则倚在靠背上闭目休息。

    回去一共花了两天两夜,这两个晚上乔拙都是被沈傅湫搂在怀里睡的。

    他看了葛重挨打的惨相后有了心理阴影,虽然在沈傅湫的安抚下稍稍好转,但是看到荤菜依旧没有胃口,晚上睡着后还会做一些混乱的梦,时而会被惊醒,醒来后也不记得做了什么梦,只是会出些冷汗,睡得并不安稳,因而白天神色恹恹的,不怎么精神。

    而沈傅湫虽面上不显,似是专心致志在看书,实则一门心思都放在乔拙身上,把人看得很紧。

    第一日在马车里,沈傅湫还与乔拙保持着一点距离,坐在一旁,第二日见乔拙又开始打瞌睡时,沈傅湫干脆把人拉进怀里,揽着乔拙的肩膀,要他靠着自己睡。

    乔拙这次出行间与沈傅湫做了不少亲密事,晚上也是被对方搂着睡的,较之先前,要与沈傅湫亲近得多,所以在马车上被沈傅湫揽进怀里时也不像刚离开青衫镇那会儿那般紧张。

    他乖顺地倚到沈傅湫身前,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眼睛休息。

    沈傅湫很是受用乔拙对自己的依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天清晨,他们回到青衫镇后,沈傅湫对正在从马车上下来的乔拙说道:“你辞了姚家的差事吧。”

    乔拙愣住,下车的动作也顿了一下,半晌后,才道:“不……我……”

    沈傅湫再次被拒绝,这一回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晓选先回医馆,然后亲自把乔拙送进姚府。

    木屋外。

    乔拙向沈傅湫道了别,看着他走远后,才转过身子回屋。

    刚推开门,屋子里就突然冲出一个小小的身影,猛地扑到了他身上。

    “哥哥!你去哪儿了?”熟悉的童声在耳边响起,乔拙虽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相貌就被扑了个满怀,但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绝不会听错。

    “小白,你怎么会在这?”乔拙问道。

    明磬尘跳得很高,一下子就挂到了乔拙的身子上,两条手臂圈住乔拙的脖颈,两腿也紧紧夹住乔拙的腰。

    乔拙猝不及防的被他熊抱住,略略后退了两步,反应过来后,便立马伸手托住小孩儿的身体,稳稳地抱着。

    “你还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当然是找不到你,所以才会在这儿等你呀。”明磬尘埋怨道:“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好担心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去了邻镇,抱歉,我以为很快就回来了,所以没和你说。”

    乔拙当时走得匆忙,再加上沈傅湫说的是向姚夫人借了乔拙几日,给葛重看完诊就能回来,所以他以为去不了多少时日,就没有特地回家和小白说一声。

    岂料这一去就是好些天,后几日还遭遇了一些乌糟事儿。

    明磬尘被乔拙抱着,双手也不再牢牢环住乔拙的肩,而是摊开双手,放到乔拙面前,道:“你看,这里有十根手指,你知道你自己走了多少天吗?我来数给你看,一二三……九十……”

    他开始扳着手指数日子,数到十的时候,一张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地道:“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你怎么走了这么久呀,呜啊啊……”

    “我错了,是我错了,对不起。”乔拙连连道歉。

    虽然心知肚明,小白根本不是小孩儿,但乔拙就是拿他没法子,一见到他撒娇装哭就心软,只能抱着他一个劲地说抱歉。

    乔拙一边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儿,一边踱步进了屋。

    乔拙一路抱着明磬尘走到床边,躬下身子把小孩儿放到床上,“抱歉,下次会和你说的,别哭了。”

    明磬尘的哭法是干嚎法,雷声大,雨点小。坐到床上后,他还抱着乔拙的腰不撒手,脑袋埋在乔拙的胸脯上,拼命地拱,把乔拙的衣襟都给弄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都看到了,是那个姓沈的送你回来的,你跟他一起去的?去干嘛了?他碰你了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把乔拙给问得哑口无言,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答道:“我和沈医师一起去的邻镇,他是去给病人看诊的。”

    “那你去做什么呢?”

    “我是马夫……驾……”乔拙说不下去了。虽说他是以马夫的身份跟着沈傅湫的,可这些日子里,他连半件马夫该做的事儿都没做过,他也不知自己究竟为何要跟着一起去。

    “他脱你衣服了?碰你了?”

    “……小白,别问这种问题。”乔拙不愿答,也不想说谎,所以便要他别问了。

    闻言,明磬尘一脸的不高兴,乔拙虽没有正面回答,却已然给了答案。

    他瘪着嘴去扯乔拙的衣衫,“他碰你的胸了?舔了吗?”

    乔拙拗不过他,躲也躲不开,又不忍心下重手把他的手打掉。

    两人拉拉扯扯间,乔拙的衣衫被拉得敞了开来,右边的奶子露出来的瞬间,明磬尘立刻仰起头,一口含住,咬在嘴里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乔拙红着脸去推他,却没能推动,“唔……小白……不要这样……”

    奶头被明磬尘叼在嘴里,乔拙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那一处。

    艳红的茱萸被唾液濡湿,泛着晶亮的光泽。

    乔拙低下头,只见明磬尘的小脸蛋儿匍匐在自己胸前,在自己偏深的肤色衬托下,一张小脸显得又白又嫩,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未褪去,瞧起来当真是可爱极了。

    明磬尘嘴里吮着奶子,双手不安分地游移到乔拙的裤腰上,扯着腰带想要解开,恰在此时,他突然鼻腔一热,一股热流淌了出来,落到了乔拙的乳房上。

    乔拙感觉有热液滴到自己胸上,便侧头去看。

    一抹扎眼的红映入眼帘,是血。

    “小白?!”乔拙着急地喊道,扶着明磬尘的肩把他推开。

    小孩儿那原本白净的下半张脸上此刻被鲜血沾染,红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鼻子里涌出,顺着嘴唇、下巴的弧度一路流下,最终落到地上。

    “你怎么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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