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能够听到顾见初的心声,谢辞安可真相信了顾见初这句话。
谢辞安带着惩罚的吻落在顾见初的唇角,因为过于急躁,等谢辞安放开她时,她唇被吻得如熟透的樱桃一般红润。
如果不是想到顾见初身体不适,大概白天就将顾见初吃了。
皇后竟然还知道不好意思。
“程颂去垂拱殿,将今天未批改完的奏折,送到皇后宫里,朕要在这边处理。”谢辞安第一次生出不想离开的冲动。
皇上都这般说了,程颂匆匆去垂拱殿,将奏折亲自拿过来。
皇上在这边,顾见月自是不敢过来打扰,顾见初只能无聊靠在拔步床上,表面佯装看书,实则在吃着一些可有可无的瓜。
谢辞安听着顾见初喋喋不休的心声,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年三十这日,顾见月原本是打算回侯府,但是爹娘和顾见初一致意见不让顾见月出宫,生怕顾见月碰到曹黎那糟心玩意,毕竟那玩意现在时不时跑到侯府外面闹一通。
顾见月只好留在宫里陪顾见初一起过年。
索性年三十晚上,宫里准备了宴席,大家凑在一起过年,还算是热闹。
日子在不知不觉间流逝,很快到了正月十五的上元节。
中午顾见初在清凉殿办了宫宴,邀请了皇上太后以及诸位姐妹一同吃了午膳,到了晚上大家各自在宫里过。
宫内不比民间。
民间这日城里各坊会提前几日忙着张灯结彩,连十里外的朱雀大街也不例外,闺阁那些未出嫁的小姐,会被父母兄长带着出来游玩。
游玩是不可能了,顾见初带着云和几人做着莲花灯,好歹算是为过节应景。
程颂过来时,她们莲花灯还未做几盏,“今天是什么风,怎么将程公公吹来了。”
“皇后娘娘惯会打趣奴才,是皇上差奴才过来,皇上晚上要出宫与林尚书商量要事,顺便带娘娘和大姑娘出去走走散散心,让娘娘和大姑娘准备准备。”
自从嫁入皇宫,顾见初拢共出宫过一次,还是上次归家自己求来的。
不过这个林尚书可是那个小哭包的林尚书。
顾见初刚产生疑惑,系统立马出来解答。
顾见初没有继续瞎想,收拾好情绪,知会姐姐换了一身衣服,没过一会皇上的马车便过来接两人,因为同乘一辆马车,顾见月显得拘谨多了,尽量往旁边靠。
既然是出来办正事的,马车先去了林尚书府。
没有接到任何通知的林尚书急急迎了出来,一身剪裁合适靛蓝色的袍子,勾勒的身姿挺拔,浓黑色的眉毛衬得整个人娟秀中又带着一丝威严气质,看着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朝中很少有如林尚书这般年纪坐到这个位置的。
“不知皇上和皇后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皇上皇后娘娘恕罪。”对于皇上忽然驾临,林尚书有些摸不着头脑,战战兢兢领着三人往花厅走。
“本就是临时起义想来找你商量一下江南道码头的事情。”谢辞安直接说明了来意。
之前在早朝上,林尚书就提出过江南道码头的改革问题。
知道是江南道码头的事情,林尚书莫名地松了一口气,“此等事情,皇上命人过来招呼一声,微臣可直接进宫,免得皇上辛苦跑一趟。”
谢辞安看一眼身后顾见初,温和道,“今日是上元节,正好带皇后出来走走。”
闻言,林尚书讪讪然闭嘴。
林尚书转身吩咐身后的人,“去将昨天刚买的新茶沏了,另外吩咐厨房做一些点心过来。”
皇上皇后坐在上坐,林尚书和顾见月则分别坐在两侧。
谢辞安与林尚书谈起了江南道整治的问题,顾见初则无聊地多打量了林尚书一眼。
听到顾见初心声的谢辞安大为震惊。
是他听到的那个意思吗?
谢辞安连带着看向林尚书的神色都带着意味不明。
但见顾见初还在继续吃瓜。
谢辞安:……
原谅他理解困难,竟然没有听懂顾见初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