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着一身月牙色的长袍,衬的身形有些纤瘦,皮肤白皙,面容姣好,长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眸子似泛着水光,手指紧紧抓着谢青栀的衣袖,像极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饶是谢辞安再淡定的人,此时被顾见初三两句话引起好奇。
他起身凑过缝隙往外看一眼,确实有些眼熟。
“谭誓成。”谢辞安低声吐出三个字。
“别说还真和前任驸马爷长的有些相似,这算不算是菀菀类卿,还是长公主就喜欢这样的。”顾见初说完才意识到谢辞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和她一起吃瓜。
听着顾见初心声逐渐变态,谢辞安脸色彻底黑沉下来,抬手捂住了顾见初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顾见初吓了一跳,及时抓住了谢辞安的手腕。
还好意思问他?
他还好好活着呢,皇后就已经想养面首了,是他晚上伺候得不够给力,看来以后需要努力一些。
如果顾见初知道谢辞安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并且因为这心声导致她夜夜在床上求饶,打死她都不会口嗨。
“不过如此,没什么好看的。”谢辞安松开捂着顾见初眼睛的同时,快速伸手将他拦腰抱起,坐在距离屏风更远一点位置,保证顾见初看不到外面一点。
顺势将人放在他的双膝上,圈在怀中。
顾见初刚想推拒谢辞安的胸膛,说有人看着呢,就见程颂和竹夏非常默契地将头转到一旁。
顾见初沉默了,默默被大暴君抱着。
她又不傻,能感觉暴君现在气场不对,她也害怕暴君会在大理寺衙门发疯。
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惹谁不好,偏偏惹皇上。
外面窦文心声再次响起,“不知长公主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本宫丢了一块玉佩,希望窦大人尽快帮本宫找到。”长公主坐在之前林尚书的位置上,颐指气使指挥着窦文,身边站着的是低垂着脑袋不敢多说一句话的书生。
窦文继续追问,“玉佩怎么丢的,在什么地方丢的,长公主可知道?”
谢青栀看向身旁的书生,“你来说。”
“回大人,玉佩是在我家中丢的,玉佩价值贵重,我不舍得佩戴,就收藏在木匣子中,今天早上本来想找出来佩戴,却发现好端端的丢了,左右不出这几日的时间,劳烦大人帮忙了。”书生说完再次朝着窦文盈盈一拜。
瞬间让窦文对书生有了几分好印象。
“除此之外,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去过你家里。”窦文对书生和长公主的关系是半点都不好奇,现在京城一多半的人都知道,近来长公主不仅在府中养面首,还经常与各路书生往来,导致很多想走捷径的人,都纷纷想办法向长公主抛橄榄枝。
“倒是有几位好友来过家里。”书生如实相告。
“你把去过你家里好友名字都说一下,晚些时候本官会派人去你家里看一下现场。”窦文招呼了人过来,将口供一一记录在案。
经历过谭誓成的事情后,他这位长姐还是这么的没有脑子不长教训。
即没有涉及朝中要事,还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谢辞安也懒得管。
他这位长姐也该吃点教训或许才会长记性。
谢辞安把玩着顾见初葱白的手指,见顾见初瓜吃的兴起,他没有扫兴,反而是陪着顾见初看一会。
盗窃案本就难以探查,在报完官后,书生紧随长公主的身后离开了。
天色已然不早,该吃的瓜也已经吃了,顾见初和谢辞安匆匆回宫。
两人刚回坤宁殿,晚膳还未吃上,小福子匆匆跑过来,“皇上,西南王差人八百里加急送来信件,在过半个月老王爷的忌日,西南王带着儿女举家来为老王爷扫墓,三日后便到达京城。”
他这位皇叔还真是先斩后奏呢,三日后抵达京城,不在一个月前送来折子,偏偏在路上时候八百里加急告知他。
谢辞安端着茶盏的手逐渐收拢,眸子泛着冷意,“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