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栽赃,人家为何要栽赃你呢。”顾见初反其道而行之地询问。
张大人被问得瞬间一噎,“微臣也不知这小姑娘为何要栽赃微臣,微臣与她无冤无仇,或许这小姑娘是受人指使呢,皇上不如将这小姑娘送去皇城司,由皇城司的人严刑拷打,说不定就能询问出凶手是谁。”
张大人说完后瞬间垂下脑袋,不敢去看帝后。
顾见初气恼地捏紧拳头。
谢辞安生怕再动怒牵扯到伤口,抬手握住了顾见初捏紧的拳头,一点一滴那将顾见初的手指舒缓开来,握在手中。
谢辞安带着寒意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张大人,厉声道,“你倒是个聪明人,将人家送进皇城司严刑拷打,你怎么不把你自己送进皇城司严刑拷打一下看看呢。”
张大人被谢辞安吼得一阵心虚,身体因为害怕抖如糠筛,“微臣惶恐,微臣只是提了一个建议,以免这小姑娘不说实话,诬陷了微臣。”
“张大人口口声声说林玲口中的不是实话,谁知道张大人嘴中是否是实话呢。”顾见初凌冽的目光扫向张大人。
张大人被吓得瑟缩一下,连忙发誓道,“皇后娘娘怜悯,微臣口中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若是说一句假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问我家夫人,她可以帮我作证,我几乎每天下朝都会回家,根本没有时间出去鬼混。”张大人慌张地看向张夫人。
从这只言片语之中,张夫人终于明白,帝后原来是在怀疑她丈夫出去鬼混。
谢辞安眸子微眯地看向顾见初。
莫非这件事情还有不简单的地方。
谢青栀:……
皇后娘娘骂得这么脏,这位张大人的是做了什么恶心的事情,才会让皇后如此。
谢青栀看向张大人的眼神带着探究,别说皇后想不明白了,换成她也想不明白,若是张夫人将她强掳回去当赘婿,他如此做还情有可原,但是张夫人可是左相的女儿,是他亲自求娶,为什么还要如此。
果然最难料的就是男人的心,可以随时对女人保持着算计。
谢青栀:……
谢辞安:……
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