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没有说话,虫草确实难得,若是皇后娘娘食用,所有的食材自然是最好的,这虫草自然也有番邦小国,或者大臣寻找过来进献。
顾见初的目光转而看向阮氏,“这些药膳不是整日会做给张夫人吃,怎么誊写都能出错?”
顾见初的声音虽说不大,但她周身的气场全开,吓得阮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是草民的错,草民第一次见皇上和皇后娘娘过于紧张,在过度紧张的情况下,将药材记错了,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平民百姓见到天子紧张乃是人之常情,顾见初自然是不会为了这些事情,真的责罚阮氏。
“先起来吧。”顾见初逐渐收敛了身上的气场,将目光重新落在张夫人的身上,“张夫人仔细看看,这药膳的食用顺序对吗?”
刚刚张夫人只顾着看着药膳上的食材了,倒是没有关注其他。
如今被皇后这般提醒,张夫人顿时发现了不对劲。
张夫人脸色沉沉看向阮氏,“阮姑娘这食用循序也不对,全部都错了。”
在顾见初凌厉的目光看过去的同时,阮氏再次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草民之前给夫人的循序是根据夫人的身体制定,但是皇后娘娘身体状况如何,草民不知道,所以就没有按照循序,只是按照夫人所吃的药膳誊写了一遍,想着之后娘娘可以将这药膳交给太医,让太医帮着皇后娘娘调整药膳的顺序,毕竟太医是极为了解皇后娘娘身体情况。”
阮氏的解释,左棠没有任何反驳的话。
顾见初手指轻敲桌面,没有回应阮氏的解释,反而是看了竹夏一眼,“将笔墨纸砚取过来,让张夫人将之前她食用的方法誊写一份。”
闻言,张夫人立马应声。
但阮氏的额头却冒起一层细密的汗珠,紧张的神色不停地往帝后身上看去。
总觉得这是帝后早就知道一切的局,故意算计着她露馅,可是她没有半点证据,也没有办法反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竹夏让小太监将笔墨纸砚取来,放在了阮氏的面前。
左棠拿起一旁的毛笔,娴熟地在纸上书写。
恰在这时,云和带着左棠喝过的药渣回来了,云和捧着倒在托盘上的药渣送到顾见初面前,“奴才不认识这药渣里的药材,索性将林太医一并请来了。”
云和说完,林太医跟着小太监来到帝后面前,先行请安。
顾见初看了一眼竹夏。
竹夏将一张药方上送到林太医面前。
“这是张夫人喝的坐胎药,林太医帮着看看,若是好的话,帮本宫也开一副。”顾见初端起手边的茶水抿一口。
林太医从竹夏的手中将药方接了过去,仔细看一眼道,“回皇后娘娘,这药方上确实是坐胎药,药性相对来说都比较温和,适宜身体孱弱的人服用,除了有坐胎的功效外,主要还是调养身体为主。”
听到林太医的话后,左棠的脸上不由露出小女儿姿态的幸福笑容。
毕竟这药方可是张衡专门从外面给她求来的。
哪怕张衡在外面做了一些错事,但是对她好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