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同行任务的开头,难得不是熟悉的在吗起手,而是星在列车上发现一封奇怪的信。
通过开头的“闻君返乡,倒悬古海”,可以得出这是寄给丹恒的信。
当把信转交给丹恒之后,只见丹恒使用云吟法术控水浸没,新的笔迹出现了。
这一句无比熟悉的话语,唤起了观众们之前的记忆。
看来云上五骁的故事,应该终于是要有个结尾了。
最终丹恒决定前往神策府一趟打听消息。
于是便在神策府内遇到了镜流与彦卿,看上去周围还有不少云骑戒备的样子。
随后青镟开口说起景元不在的事情,并解释起目前的状况。
据记载,倒在镜流剑下的丰饶之民数不胜数。
造翼者的羽卫,步离人的父狼,连高如山岳的器兽也挡不住她的一击,可谓是名噪一时的传奇。
但这些都是很久之前的过去。
最终镜流堕入魔阴神智狂乱、大开杀戒,成了逃亡域外的重犯。
原本以镜流的能耐,本无人能捉拿其归案,但不知为何,她与一位行商嫌犯一同来到罗浮,宣称要自首伏罪。
而条件便是在受审前要有一日自由,去和老朋友会一面。
“这应该,就是主线结束,和罗刹出现在幽囚狱之后的情节了吧?”
“听介绍,镜流的实力,还真是恐怖啊!”
“能和当初的饮月君打得有来有回,这战力都快赶上令使了吧!”
“不至于不至于,中间的跨度还是很大的!”
察觉到丹恒的到来,镜流淡淡开口道。
台上的镜流缓缓转身,那清冷的气场让在场众人都变得有些紧张。
再次见到熟悉的面孔,实在有些恍如隔世,镜流的语气中都带上了一丝感情波动。
镜流:
丹恒:
镜流:
这段话,让观众们立刻联想到另一位有关的角色。
“刃:6”
“说起来,在刃的背景故事里,应该是说镜流杀了他上千次吧...”
“难怪刃之前见到彦卿学会了镜流的招式就开始动真格了!”
“为啥啊,我刚来,还不知道发生啥事呢!”
“一定是魔阴身干的!”
而在另一边。
考虑到幽囚狱的安全,景元决定将罗刹带出鳞渊境,准备对其进行提审。
这位忽然出现,宣布对星核事件负责的行商着实可疑,更别提在游戏中疑似令使的线索。
但哪怕是游戏中的罗刹角色背景故事,也没有透露多少有关罗刹的背景信息。
这让观众们都有些好奇罗刹到底是什么来历。
面对罗刹的说辞,景元只是微笑摇头道。
这一番话里,显然景元已经调查出罗刹的来路,只是这个话题被简单带过,急得观众们有些抓耳挠腮。
“哎,怎么不接着说罗刹的来历啊!”
“哀荣堡和面纱星域是哪啊?有谁科普一下吗?”
“急急急,景元你快说句话呀!”
谈话中,景元点出罗刹可能前来顶罪的嫌疑,只不过这些终归是要依照法度,押入虚陵仙舟由十王司与七天将联席审判。
随即罗刹便猜到了景元来提审自己的目的,毕竟镜流是景元的师父,这才应该是他关注的重点。
画面再次回到神策府,镜流开口说道。
看着镜流一副做决定的模样,彦卿皱眉道。
这一回答,直接给彦卿整不会了,挠了挠头没有反驳。
而面对彦卿这个徒孙,镜流倒是十分满意的样子,嘴角都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随后镜流便与众人一同来到了迴星港,在这里提起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这还是观众们第一次在剧情中听镜流提起白珩这个名字,此刻的丹恒扶着下巴,像是想起了些什么。
少女活泼无比的声音出现,顿时引得观众一阵讨论。
“听起来,就像是三月七那样的活泼性格呢!”
“呜呜呜,她越好,我就越心痛!”
“这什么亡妻回忆录我靠!”
“大家别皱着眉头,笑一笑嘛!墨镜.jpg”
“话说白珩真的没了吗,官方能不能出一个白珩的角色啊,光锥也行啊!”
“破案了,其实镜流砍的孽龙是我,白珩现在已经成功蜕生结成持明卵了!”
“谢谢你,虚构史学家!”
“伟大,无需多言”
“最支持勾史的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