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游历,一路向着山阳县前进。
看了沿途的民生,富态的明广心头压着的最后一似郁气逐渐的消散,整个人愈发的通透,
和江流儿这个自认为绝美的少年走在一起,绝对是独领风骚的第一人。
甭管这化缘还是去住店,众人第一个瞅见的必然是憨态可掬,笑眯眯的如同弥勒佛一般的明广大师。
这也让江流儿气闷不已,总感觉自己的魅力大打折扣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师傅领着徒弟们出来苦修呢,天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师兄,明广只是自己的师弟
无语的纠正了几次百姓认知的江流儿,放弃了徒劳解释。
走了近一月左右,众人终于到了山阳县境内。
刚进入客栈的包间,江流儿就花了些银钱,向店小二打听山阳县县令的具体情况。
小二掂量着手里的碎银子,心下虽有些诧异,这和尚竟然还挺有钱,但这银子该收还是得收!
江流儿惊疑不定的和明广对视了一眼,小心的问道:
小二哥将抹布往肩上一搭,那话匣子是彻底打开:
小二哥滔滔不绝着说着山阳县令做的所有好事,江流越听越是汗颜……
一个小偷在杀了真正的陈光蕊取代之后,竟还变好了?
可是这也不能够掩盖18年前他将陈光蕊丢入滚滚河流中的罪恶,如果他真的想做官,为何不自己去考取功名做官,便要夺取别人的?
心中有些不认同的想完这些事,江流儿不由得又想起野史说的这殷红娇和刘洪是认识的……
难不成里边还有别的不可言说的内情?
看来还是需要自己去见一见那殷红娇!
想到此处,江流笑着开口打断还在那里说着的小二哥:
小二笑嘻嘻的点头应退了出去。
贴心的小二还合上了门,江流儿正沉思着呢,明广调侃的问道:
江流儿满头的黑线:
明广嘿嘿一乐,颇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态,江流儿也来了兴致:
提到这个明广倒是来了精神,一槌定音道,
明广掷地有声的说吧,目光灼灼的看向江流儿,
江流儿扶额苦笑:
明广假装思考了一下,娓娓道来:
江流儿突然嘴角斜斜勾起,露出一个堪称邪气的笑容:
明广两手一摊,满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当当当
二人止住了话头,小二哥推开了门,一道一道的菜被放在了桌子上。
一只装鸵鸟的妙音,总算松了口气,不用听那堪称真实的人性。
吃过午饭,江流儿决定晚上的时候去一趟县,本就过来打个酱油的明广和妙音,吃过饭之后便结伴去了山阳县的寺庙去挂单,
江流儿则是在客栈住了下来,静等夜晚的到来。
夜来的很快!
眨眼的功夫月已升至高空。
连衣服都没换的江流儿就那么穿着僧袍,手中捏着佛珠,来到了县衙门墙外。
打眼辨别了下方向,江流儿轻踏步一下便跃至高墙,很容易的便找到了在后院禅堂烧香诵经的县令夫人殷红娇。
将门口守着的两个丫鬟点了穴道之后,江流儿大大方方的进了佛堂的门,顺带双手合上。
殷红娇转动佛珠的手没有停歇,声音却冷了下来,显然是对于丫鬟不自觉的行为感觉到恼怒。
想起以前刷过的视频,江流儿忍不住的调皮问道。
陡然出现的男性声音让殷红娇停下了转动佛珠的手,堪称惊愕的转过了头。
眼前异常熟悉的面容,让殷红娇看呆了:
江流儿非常想上前指导指导殷红娇的演技,总感觉她刚才夸张的那表情有一丢丢演的成分。
按照18年的约定,自己的生辰将将才过了一个多月,这殷红娇应该早就料到自己要过来了才对,若不然谁大半夜十一二点了还在佛堂念经?
殷红娇握着佛珠的手有些许的紧张,还有些激动不已,18年来了,终于来了呀,可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看着面前少年和尚清俊绝伦,俊美的不似凡人的容貌,殷红娇眼中嫉妒一闪而过,这些年自己一点一点的变老,
若是当年自己,速度快一点,咬下儿子一根脚趾也不会老成这般年龄!
明明那是神佛答应给自己的报酬,要不然自己会心甘情愿的遭此劫难,做佛子的生身之母,还要委身那出自劫匪的刘洪!
殷红娇眼中的愤恨太过真实,江流儿想假装看不见都做不到:
不知说些什么的江流儿直接拿出了殷红娇当初所写的那一叠子血布。
掩下心中不忿的殷红娇接过血布,快速的又看了一遍,其实即使不看,只看这和亡夫相似,更胜亡夫一筹的精致容貌,便知此乃自己亲子!
总算记起自己该干什么的殷红娇泪眼朦胧的哭倒在地!
殷红娇急了,这流程可不能变,还要救父呢,这些年那陈光蕊倒好,在水下和着那龙女过的快快活活!
至于为何自己会知道这事,那也是因为自己心存怀疑!
自己这个生身之母都能得到泼天的好处,那作为生父的陈光蕊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便丢了性命,那水下定然也大有玄机!
不枉自己一直着人盯着那山阳河附近的消息,还真让人盯到了!
十几年前,那陈光蕊就曾带着龙公主出来过几次去探望婆母,
要不然一个孤苦无依的老婆子会安然存活至今,丫做那驸马做的倒是不亦乐乎,他就没想过救一救他被恶霸霸凌的妻子!
左不过是自己家的势力,身份比不得那龙宫公主来的深厚,且以后也能做个自在逍遥的长寿之人,
该怎么选?若自己是那陈光蕊,也会和龙宫公主待在一起!
殷红娇想到这里,已经有些迫切的想让江流儿赶紧的将陈光蕊从水中唤出,重回他的肉体,让他也试一试生老病死的苦处!
一直关注着殷红娇的江流,很好的看到了生母眼中的幸灾乐祸,这可就有意思了,难不成殷红娇知道关于陈光蕊的事情?
江流儿眼珠子转了转,准备按照流程去趟长安。
殷红娇泪水点点的连连的点头:
不想再说那么多的江流儿抽出了自己的手,决绝的转身便走,连再回头看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可怜殷红娇努力装出一副痴望儿子的表情,却没被正主看到,不由心中有些失望儿子的不解风情……
山阳河龙宫
左搂右抱的陈光蕊,一脸愁容的和龙公主说道:
容貌跌丽的龙女从夫君怀里起身:
乍看之下,和江流儿容貌有八分相似的陈光蕊站了起来,长身玉立的站在窗户上,看着外边游来荡去的各色水中生物,脸上满是惆怅:
龙公主和侍女水草对视一眼,深情的冲着陈光蕊扑了过去,口中唤着夫君……
陈光蕊春风得意极了!
月越升越高,待陈光蕊搂着婢女睡过去之后,龙女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院落,向着正殿而去。
刚用法力开了门,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传出:
龙王抚摸着自己的胡子,嘎嘎嘎的笑了起来:
龙女一改白日的温和适大体,表情张狂的坐在了龙椅上:
龙女无所谓的笑着说道:
龙王拍了拍闺女安抚,
龙女无奈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