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菩萨假惺惺地说完,便对着自己施了个清洁术,又变回了那副高高在上、慈悲为怀的模样。
唐僧听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禁慨叹,不愧是在佛教潜心钻研多年的人物,如此之快就给自己找到了冠冕堂皇的借口。
可以说,刚开始的文殊听的是不屑一顾,可是越听越感觉唐三藏说的还挺有那么几分让人心动……
说来这青狮精跟在自己身边,千年万年还骑不着他一回呢,倒是整日对着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偏偏自己还不能惩戒于他,
就连这次还是自己钻了空子,占着大义才将这青狮精煽了,好让他遗臭万年,被亿万的妖族嘲笑……
若是将这青狮精安排至大唐,自己被整个大唐参拜,那所获功德岂不是海量?
假以时日,莫非就要超越佛祖,甚至于自己也能坐坐那个位子?
待时机差不多时,再将青狮精召回即可,至于给青狮精安排呢下一个任务,随意找个妖怪顶替不就行了。
文殊越想越觉得划算,不禁心中暗自美滋滋,侧头看向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青狮精:
青狮精对此并无意见,恭敬地说道:
感觉马上就会收获一堆功德的文殊满意的笑了:
刚才还娇弱无比的唐僧立马站直,双手合十,笑得无比真诚和感激:
文殊眉眼微蹙,须臾便舒展开来,对于唐僧口中的“赠予”并未放在心上,自己的东西旁人还能夺走?
所谓的“赠予”,不过是“借出去”罢了。
想明白的文殊微微颔首,脚下轻点,如飞燕般跃至万米高空,足踏莲花,飘然飞走。
唐僧仰头直直地看着文殊菩萨消失不见,才将目光转向那青狮精:
唐僧心中暗自欢喜,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小骄傲:
青狮精再次化作人形,眼睛闪烁不停,赶忙接过那丸还散发着异香的丹药,二话不说便吞入腹中。
顿时,浑身传来一阵灼热之感,待青狮精再次睁开眼睛,如沐春风般笑了:
唐僧看着急得不行的青狮精,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
这番意味深长的话,让青狮精心头一沉,难道这一切都是大师兄多宝道人的安排?
若不然已是轮回转世至第十世的金蝉子,怎会说出如此熟悉的“道友,请留步”?
按说,封神之战时金蝉子并未参与,大师兄也没有收它做徒弟,他的记忆应被封得差不多了,也不可能知晓才对。
定然是大师兄在暗中安排,好让自己脱身。
莫非大师兄想让大唐的军队攻占灵山不成?
思绪越飘越远的青狮精,眼睛愈发明亮,只觉得大师兄真是太会玩了,竟然算计着让人去攻打他的西方教。
不过总算脱离了那整日吃斋念佛的佛门,再也不用看那连自己都打不过的文殊小子,整日对着自己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要知道自己可是圣人钦点,赐予文殊当坐骑的。
但这一次可是西游量劫的主角唐三藏,他亲口说要将自己赠予,文殊没立即反对,即使日后再想将自己要回去,他也无反驳的立场
更何况自己本来实力就比文殊更胜几筹,以前只是畏惧天道和圣人的压制,不敢动手。
如今嘛,呵呵,那就不好说了……
越想越豁达的青狮精,只觉得灵台如被清泉涤荡,一阵清明。
那万万年不曾增长、沉寂如死水的法力,在经脉中欢快地游动着,如鱼得水。
境界再上一个小台阶,也只是时间问题。
看着整个人焕然一新的青狮精,一直龟缩在一边的乌鸡国国王满脸激动地跑到了唐僧面前:
虽然已见识过诸多世面,内心已然稳定如山,但唐僧还是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个疑似“舔狗”的乌鸡国国王,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河南话都忍不住飙了出来:
乌鸡国国王先是瞅了眼,貌似在给自己鼓励的哥哥,又将自己刚才的发言重复了一遍。
那浑身亢奋的劲,好像唐僧只要说个“现在就走”,他都能立刻召集整个乌鸡国的百姓,连夜向大唐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