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布洛妮娅不承认她是吼姆,吼姆才不会摆出死鱼眼?!”
布洛妮娅从重装小兔上,取出了一只黄色的吼姆玩偶,抱在胸前。
她绝不会承认视频里,这一只大叔气味的白色吼姆呢!
刴“确实,光是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有种一拳狠狠打在它脸上的冲动。”
德丽莎同样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难以想象,这两位吼姆发烧友,居然有一天会对吼姆露出这般厌恶的神色。
毕竟,这两位可是连黄金吼姆王都能够接受的女人。
除非......它不是吼姆。
视频还再继续着。
“它...该不是就是齐格飞吧。”
德丽莎虽然是用疑问的语气,但话语中却带着肯定的疑问。
不仅是她,其他人都或多或少认定了白色的吼姆就是齐格飞本飞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声音和齐格飞一模一样,而且他还说自己忘记了自己是谁,这不是和之前漂流瓶里的信息完全一致。
没错,这种轻佻的切,这种打招呼的方式,绝对是齐格飞这个老小子没跑了!诸多的证据,线索都证实了他的身份。
已经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瓦尔特·杨:“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说,它不是齐格飞,或者可以说,它只是齐格飞的一部分。”
这个吼姆玩偶似乎只是某种意识的碎片,或者说是一种人格碎片。
瓦尔特·杨对于半死不活的仰卧起坐境界,可谓是非常熟悉。
能够和他比拟的也就是符华这位俯卧撑达人了。
“老杨的说话没有问题,这个吼姆玩偶,就是齐格飞先生的一部分。”
比起这样明摆着的事实,爱因斯坦更加好奇。
齐格飞究竟遭遇到了什么,才会落得这么一个人非人,物非物,连精神病都算是夸耀的凄惨下场。
视频还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