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朋友她，恐怕会是第一个认同这个抉择的人。”

    如果是让她来选择，奥托会选择选项a，不为其他，只是打从心底里，怜悯老朋友罢了。

    奥托打心底里，看不惯琪亚娜和布洛妮娅这般，既想要拯救符华，又不愿意让识之律者重回崩坏的行径。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们的行为，宛若在高楼之上走着钢丝，一不注意。

    识之律者意识到不对，读取了记忆，下场只会是，符华心神俱灭，识律转头回望崩坏。

    “人生都是现场直播，所做的决定，所下的抉择，可没有回头路。”

    “可是这样一来，班长她...”

    通感下，琪亚娜直接代入了其中，或者在选项中，由她本人来抉择的话，这点无法避免。

    顺着奥托的方法继续下去，也许会得到对人类而言绝佳的可能。

    但是做为代价，符华将永远变成不存于世的孤魂野鬼。

    “但是无可否认的是，奥托主教的办法，才是正确的。”

    是啊，连布洛妮娅都无法反驳。

    在对抗崩坏面前，还有什么是不可牺牲的呢？

    成熟的她们承认了这个办法，但却不会去做。

    同时，对奥托的恶感也越发茂盛。

    也许你的办法才是对的，可这不代表我们会认同它。

    “用个人的价值来估量人类，我...如果真的对人类延续有所帮助的话...”

    符华言尽于此，正如她所言，在对抗崩坏的道路上，牺牲一个符华什么的，根本连犹豫的必要都没有。

    这就是前文明的战士，曾经在终焉律者手中生存下来的战士的觉悟。

    最终答案回到了琪亚娜手上。

    “琪亚娜，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选择谁？”

    没有什么由当事人来做出抉择更适合的了。

    “让我来么...识之律者，班长可以卸下往日的负担，真正过上自己的生活...选择班长，岂不是否认了她五万年来所做的一切努力...”

    “我怎么可能做出选择...”

    琪亚娜捂着脑袋，二选一，无论选择什么，对符华来说，就是一种伤害。

    没有更好的结局了。

    “琪亚娜，你想多了，视频中的人，现在的人，无论是思考还是觉悟认知，都并非算是同一个人。”

    爱因斯坦开口解释。

    人类的一生，由最初接受的常识，所经历过的过程，其他人所赋予的认知，以及思维的善恶来决定的。

    此刻的琪亚娜，与视频中的琪亚娜，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绝非同一个人。

    “所以，琪亚娜，你只需要依靠直觉来做决定就好。”

    “布洛妮娅认为，思考并不适合琪亚娜的脸。”

    “呵呵，我就当你们是在安慰我吧。”

    琪亚娜扯起嘴角，想要露出笑容来，可最终却是做不到。

    五万年了，班长做得够多了，钟离也会因磨损而假死退休，更何况符华。

    做下决定的钥匙就在她手中。

    沉默片刻，她决定顺从本心来回答。

    “以前我是个流浪在世界各地寻找老爸的旅行者。”琪亚娜抬头望着天空上通往冥界的空洞，喃喃自语。

    “圣芙蕾雅是我的第二个家，班长同样是我的家人，家人中，班长的话，我认识的有且只有一位，那就是符华。”

    “一个未知的坐标。”

    琪亚娜愣了愣，脑孩子浮现出了一连串她看不懂的数据。

    有心打算跟雷电芽衣分析一下，然而心中徒然涌现的危机感，让她彻底闭口不言。

    其他人看到琪亚娜的表情，也断绝了打听的消息。

    “我只是圣芙蕾雅的一个律者学生，给我这个坐标，难道是想让我带去白虫虫酒馆吗？”

    可是白虫虫酒馆，那么多世界的琪亚娜。

    她又该把这个坐标给谁呢？

    琪亚娜迷糊了。

    其他人并没有在意琪亚娜的举动，因为，视频开始播放了。

    “其实，我更希望琪亚娜，选择识之律者。”

    雷电芽衣有着不同的意见。

    她是个比起理性更向往着感性的人。

    正如她会为来琪亚娜，而展开罪恶挽歌。

    “班长的一生太苦，太累了。”

    “连崩坏人格都被班长所遭遇的经历扭曲，何况是她本人呢。”

    那样的话，符华就不用被任务所束缚，可以活的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