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有股子既视感，九霄这洗脑的能力，师承奥托了吧。”特斯拉咂舌道。

    西琳好好的一个空之律者，被九霄三言两语忽悠地找不着北了。

    一副恋爱中的少女模样。

    嘛，虽然也有人常说，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不会太高就是了。

    “不过，西琳的灵魂存在于九霄的圣痕空间中，可圣痕本属于九霄的圣痕，但西琳却可以任凭着自己意志随意更改，圣痕中蕴藏的未知依旧超乎了我的相信。”

    爱因斯坦咂舌道，圣痕并非她擅长的领域，但触类旁通，仅凭借着观测，她就越能够理解圣痕的不凡。

    圣痕计划的主使者，前文明的梅博士，恐怖如斯。

    “西琳，你也能够分离自己的善恶人格么？有时间一起坐下详谈，讨论吧，我相信我们都会有所收获的。”

    雷电芽衣对此非常有兴趣，她和律者人格之间的关系，因为罪恶挽歌视频的原因，变得非常微妙。

    尤其是后者，老是威胁芽衣本衣，继续懦弱下去，就要夺走你的身体，可当前者愿意让身体的控制权时。

    律者人格牺牲了自己，让雷电芽衣成为了完全的雷之律者，完全的雷之女王。

    或许日积月累的陪伴下。律者人格才会做出这种舍己为人的事情。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无论是主人格还是律者人格，本就是雷电芽衣的两个人格层面，本质是拥有着同样的感情和思绪。

    区别就是雷电芽衣是为了琪亚娜，律者人格是为了雷电芽衣。

    所以，如今的雷电芽衣将面临一个非常不妙问题，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对自己有特殊的想法。

    怎么办，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弯了的事情，自攻自受什么的，她真的无法接受啊！

    “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它的根茎就越是要伸向漆黑的地底，九霄蛮懂的嘛。”

    奥托对于善恶相生的理论，信奉程度仅次于‘情感的力量是无限的’感性之上，以及‘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救世主别太浪了，不要带坏西琳啊！”

    温蒂小声嘟囔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对于（视频中的）西琳，从看待律者的目光，变化成了看待一个未经人事的天真少女。

    西琳的眼神过于纯粹了，哪怕她经历过生死离别，崩坏绝望。

    此时此刻的她，依旧对世界报以善意和真挚。

    没有起错的称号，只有交错的名字。

    小天使，不愧是小天使。

    “西琳太天真了，蓬莱寺九霄，在光之救世主之前，她还是一个中二病啊。”

    布洛妮娅对于九霄自称的救世主名号，报以怀疑的态度。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救世主，那么为什么还会有崩坏，还会有如此之多的悲剧。

    她并非否认九霄的信念，只不过是理性的实事求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