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什么喜欢做梦?
因为梦是美好的,虚幻的,而现实,太苦,太累,熬不下去了。
可当美好的梦,成为了噩梦?那人生就太糟糕了。
视频就此结束。
“细菌型崩坏兽,完全是超越了想象力的存在。”
律者或许掌握了极为强悍的权柄,但是论及危害性,细菌型崩坏兽更加恐怖。
虽说体型越大,越难应付,然而有时候,体型越小,应对的手段,比前者更加艰难。
“如果被感染者数量不多的话,一把火将他们解决掉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渡鸦表情凝重至极,为了拯救世界,这是必要的牺牲,她下手不会犹豫。
然而吸血鬼的感染是以指数性逐步递增,一旦传播开来的话,那对人类来说,不亚于一场灭世之灾。
“毫不夸张地,如果给月下起步的发育时间,她或许可以毁灭整个世界。”爱因斯坦断言道。
丽塔语气莫名:“是啊,同等的天灾我们也看到过了。”
“德莉傻病毒。”琪亚娜一字一句开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受到感染的人越多,月下获得的回馈越多,她就变得越强,最终成为君临血月的女皇。
况且吸血鬼病毒好似德莉傻病毒,这可比矿石病还是生化危机都要糟糕的多了。
毕竟月下不死,那些感染者也不会死。
想象一下,一群不死不灭的怪物,只要被她们咬到就会被感染
“也许,卡莲的选择才是对的,在天灾还未开展之前,先一步解决她的话......”
瓦尔特·杨也被炸了出来,之后的话他并没有开口。
不是卡莲的错,那么是谁的错误?
月下?舰长?亦或者是这个崩坏的世界?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结局才对。”雷电芽衣捂住脸。
“从丽塔和舰长的对话来看,舰长这一次,就是最后的轮回了,可是记忆并不连贯的轮回,又有什么样的作用呢?哪怕再多给他一次尝试的机会,结局可能会更好。”爱因斯坦摇头叹息。她为舰长感到难过,机会如同雨点般洒向他,可却因为记忆的问题,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充满既视感的错觉?
一次次体会到所爱所念的友人死去,明明曾经拥有挽回一切的机会,最终却要把所有的一切赌在最后一次,如果失败了,那么从初始到终末所经历所感受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或许是舰长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意,他进入轮回时的任务吧。”
因为卡莲存在的缘故,奥托多上了点心。
“在这不知多少次的轮回,每当舰长回归之后,我相信,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丽塔都会提示舰长,他真正的任务是找出卡莲不会死亡的世界线,可结果呢?他什么都没做到。”
奥托语气似嘲讽又死哀叹。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姬子被咬伤的这一次观测,舰长并没有死,那为什么他会在那个时候醒来?”奥托顿了顿,让众人可以消化这个情报,才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因为观测节点的重置并不取决于舰长的死亡,在了解了姬子,让她保持着人类身份死去后,卡莲所会做的事情,只剩下独身去压制月下,结果理所当然的是失败,所以......”
气氛伴随着奥托的话语,陷入了一片死寂,沉默是此时的康桥,不带走丝毫的声浪
该说不愧是奥托么,一下子命中了在场众人内心的要害,一击毙命。
或许就连系统也觉得现在的气氛太过古怪,黑暗的屏幕重新泛起道道的光芒涟漪,一排排字体符文涌现在众人的眼前。
那是新的问题,也是系列问题的最后一道题目,同时也是舰长、月下、姬子、卡莲的真正终局,是生,是死,是活,是苟——
“开开开开枪,是我理解的那个开枪么?”温蒂双手捂住小嘴惊呼道。
本以为结局要么是治愈,要么是致郁了。
可没想到,系统搞出了一个更大的乐子。
让舰长选择对谁开枪?
这个问题好比无解的电车。
电车正在轨道上飞速行驶,不幸的是,这条轨道上绑着五个无辜的人,而另一条轨道上绑着一个恶人。
而在你的身旁恰好有一个拉杆,此刻你选择眼睁睁看着无辜者去死,还是亲手对那个恶人下杀手?
而舰长遇上的抉择更加凄惨,无论是答案选项中的月下初拥·德丽莎,亦或者是关乎着观测轮回重要性十足的卡莲,都是对他的心灵一次前所未有的摧残。
要知道,在观星千万次轮回中,除了面对灰蛇这位幕后黑手外,舰长可从来没有主动想要杀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