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重新睡着后,他的梦境自然也就结束了,我开始整理关于这一切的思路。
首先不管那人到底是谁,他自称为汉谟拉比,虽然说明不了什么,但是这个人或多或少和汉谟拉比大帝有什么关系,虽然听起来很扯,但一时也找不出更好的解释了,要么那人就是汉谟拉比大帝,那就不仅仅只是扯淡了。
关于上次我碰到的c,这个东西应当和汉谟拉比也脱不开关系,毕竟它们都在张文远梦中出现。
但是这依旧无法让我串联起发生的事件,看来有必要和尼莫,王怀德讨论讨论这事了。
因为思绪杂乱,我也睡不着觉,从梦中醒了过来。
睡前我将窗外的虚拟屏幕调成了夜晚的沙滩,我把身上的内衣调节成宽大的睡衣,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张文远为我量身定做了一把唐刀,就放在床头柜旁边,我头有点小晕,就没有伸手去拿它,但床头柜上倒是还竖直放着两把光剑,都是从军械补给点拿的,不是我自己的,明天还要抽空还回去。
我拿起其中一把光剑,随后开始端详起来,它既冰冷而又充满了暴力美学,但是声音吵闹而且略显笨重。
我把它放了回去,随即从床上站起。
伸了个懒腰,但是并没有开灯,窗外的海滩上投射过来隐隐的月光,虽然是假的,但我却无比好奇月亮的感觉,因为它已经沉沦很多很多年了。
我也就拉开窗帘,窗帘后面是一个小阳台,阳台上只有一根栏杆,对面就是虚拟的海滩。
虽然它的的确确是虚拟的,但是如果只用肉眼去看,完全看不出来,再加上一点微风和海浪的声音,闭上眼睛,似乎就是处于海边一样。
我静静地站着,远处繁星闪烁,那轮珍贵的明月着实美好,让我痴迷于此。
看了一眼时间:地方时:凌晨2:43
说起那时候我当接待员那会儿,倒是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福利,那时候接待员的工作就是接待人员上下海地电梯,电梯是需要维护的,那时候为了得知准确的维护时间,常常用敲击检查的方法,久而久之,我的听力也变得非常好,至于为什么要这样搞,是为了确保电梯安全的同时能把多余的维护费用私吞,维护费用是半年给一次,但我一到两年才维护一次,这样就多了一笔收入,可以寄给家里人,也可以囤一点,以后谈恋爱用。
但是大概率或者说可能那时找不到对象,倒不是我长得不帅,而是因为这个工作其实还是很忙的。
正说着,隐隐约约地听到好像是脚步声,我在海滩上到处寻找着,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对,这声音好像是从门外传来的。
一阵冰寒迅速浸透我的全身,昨天张文远还提醒第三共和国的先遣队已经抵达ld49778。
我立即离开阳台,披上大衣,把它调成黑色的斗篷。
“随时为您服务。”
ai简短的一句话却引起了我的警觉,我关掉了所有的声音。
一股无形的压力,突然降临到我身上,对面的人员完全未知,他们应该会使用近战武器,这样就不会打草惊蛇,我感觉到一丝前所未有的诡异,闭上眼睛,又听到了远处的脚步声,那声音我认识,就是鞋子上的水被踩到地面被挤压的声音。
不知道他们怎么进来的,但我感觉他们在不断靠近我的宿舍。我睁开眼睛,从衣柜里拿出仿生纳米格斗辅助系统,所谓仿斗系统,就是一件完全透明的带子,只要把它系在腰间,它就会自动依附皮肤,然后在皮肤上形成新的肌肉,这样的系统会使我的综合战力大大提高,但是这玩意虽然非常轻便,却没有任何防御效果。
它很快就漫延到全身,我随即带上外衣斗篷的黑色巫师帽,看上去就有点像死神。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仔细地盯着这个声音。
接着我闭上眼睛,又传来捣鼓锁的声音,也许是黑掉了我房间的安全系统。
我抄起唐刀,撤去刀鞘,用右手把刀正握悬于左胸前,接着转身就躲到了衣柜前面,面朝窗帘,背朝门。
锁没能坚持多久,我的心脏怦怦直跳,血压瞬间上去了。
是刺客,两个刺客!
他们慢慢地走过从门到衣柜很短的一段走廊。
我将脸偏转过去,先出现在我眼睛里的是刀刃,接着是他的头。
我使出全身力气,将唐刀在空中顺时针加速旋转,一刀劈下。
血飞溅了出来。
有什么东西被我砍成了两半。
我立即向右边冲出,第二个刺客一刀戳了过来,我抽刀一挡,接着又向上一挑,顺势把刀一转,猛的插进去。
接着又迅速把刀拔出来,对着刺客面门又刺了一刀。
全过程一气呵成,一点不拖泥带水,第二个刺客魂飞魄散,接着倒地不起。
我看了一眼他们两个,惨不忍睹,两人都身着全黑色的格斗服,面部带着的头盔是全封闭的,我尝试扒开头盔,但没有成功。
楼下突然传出一声惨叫,我意识到大事不妙,立即离开宿舍。
外面一片漆黑,灯没有开,晚上都是会关灯的,但是走廊两侧的安全警示牌依旧发出幽灵一般的绿光,我将鞋子调节为无声模式,随后一言不发,小步跑到了电梯口。
刚刚的惨叫应当是尼莫教授发出来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但愿不会那样。
我跑到电梯口,刺客不可能坐电梯,所以我盯上了楼梯口。
我的大脑里先后为了增强听力安装了六个纳米级听力辅助设备,我立即打开了它们,听力再次得到加强。
我趴在楼梯口,好像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好像不是一只人,至少有三个人,他们在向顶楼跑去,张文远的宿舍就在顶楼!
我立即打算和张文远通讯,但转念一想,对方的科技实力比我发达,如果被侦测到后果更加严重。
但是事件太紧急了,我离开电梯口,一路静默地狂奔,不得不说这鞋子去音效果就是好,科研站内部和商场的结构非常相似,这是为了方便中间放置大型设备,我趴在六楼的栏杆上朝上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远。
一股血液几乎撞上了我的大脑,虽然是正常现象,但这让处于紧张状态的我异常难受。
我跑到栏杆旁边的军备补给点,拿了一把裂能突击步枪,瞄准了顶楼。
至少可以恐吓他们。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顶楼居然传出格斗的声音。
是剑与剑碰撞的声音,有人用力踹了另一个人,被踹者飞了出去,接着是剑划过空气的声音,然后是喷血的声音。
再接着我好像觉得声音离我越来越近,好像又是挥剑的声音,紧接着是喷血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好像滚落到地上,我听到心惊胆战,浑身发抖,要知道,我刚刚解决的那两人都是靠偷袭才解决他们,正面对决我不一定打的过,毕竟张文远说敌军的特遣队都是高手。
随后是异常一阵密集的剑与剑相碰撞的声音,安静了半秒后,是剑插入护甲的声音,然后是有人被踹飞起来倒地的声音。
现在我已经觉得格斗就在我头上进行了,虽然还隔着四层楼。
然后又是一声挥剑的声音,什么东西从顶楼坠落掉到了一楼。
接着一个人形的黑影从顶楼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我沿着楼梯上去,血还依旧沿着唐刀向下流淌。
刚到顶楼,就看到张文远一个人阴森地站在那里,地面上一片狼藉,不忍直视,到处都是****和**。
张文远的青铜剑在走廊安全灯幽灵般令人恐惧的绿光里闪着不符合现象的金光,而剑刃上的血正沿着最下端向下流去。
一股无言的压迫感瞬间出现,我大气不敢出一声。
“小李,是你吗?”
“是的,长官,您还好吗?”
“还好,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可是我听到尼莫——”
“——他已经不在了,尼莫晚上睡觉没有锁门,几个刺客第一个确定去的就是他那。”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主任怎么样了?”
“我已经通知他,你到一楼去,把枪带着,带这个。”张文远递过来一把公元世纪的机枪。
“拿着,这个东西不会破坏科研站,但它的子弹得到了加强,可以破坏高纳米护甲,如果他们成群结队,就用枪对付他们。到一楼去,守在科学家宿舍门口,不要让特遣队动里面的三十多位科学家。”
“收到,队长。”
“我和你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