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单调又平静,第二天傍晚时分,川上济成功抵达站点。下了飞机后,他恢复了与组织的通讯。
整个曰本分部都知道卡沙夏要走,结果到最后愿意联系他的只有三人,其中还有两个不是曰本分部的——卡沙夏的人缘可见一斑。
第一位是苏格兰,他祝卡沙夏一路顺风,措辞诚恳和某些空难片的片场开头一样。
在川上济登机的半个小时后,这位有着一双猫眼的组织成员告诉他,柠檬糖出了一个新牌子,还严谨地发来几张照片——他大概是一收到川上济的信息就往超市赶了。
“啧,这家伙是不是想咒我啊,g不能乱立,乘交通工具前不要说一路顺风之类的话啊,混蛋。”灰发青年小声滴咕。
第二位是贝尔摩德,千面魔女表示川上济提的那件事,需要和她面谈。
灰发青年没有立即回复,而是看向第三条讯息,来自第三分部派来接机的人……
代号未知,性别未知,外貌特征未知,按照对方的意思,卡沙夏需要向对方时时汇报自己的地点和外貌,然后那人会主动找他。
在这种情况下,卡沙夏会完全处于被动地位,他皱起眉。
啧,未来说不定一起共事呢,这也太不地道了。川上济在心里抱怨,好在礼尚往来,他也没多坦诚,算是扯平了。
把自己的出行信息透露给他人不是灰发青年的风格,和第三分部那边交洽的时候,他没有汇报自己的真实航班。
因此,在第三分部收到的情报里,卡沙夏会在半个小时后才抵达机场。
组织的短信阅过即焚,同时发讯者能收到已读提示,不过川上济没那么守规矩,针对这个功能,他写了一个专门湖弄的小插件。
这些小聪明若是被发现肯定会拉低好感,但按照那位先生的意思,卡沙夏到第三分部来就是当搅屎棍的,本性不用收敛。
“组织那边派有接机的人,但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灰发青年向天羽泽说道,同时摆弄着手机,“madhatter有安排接机的人吗?”
与此同时,川上济在脑海里询问。
川上济回答。
天羽泽没立即说话,而是面带纠结地看着川上济,后者不费吹灰之力从黑客的神情里读出结果:
“看来没有?好吧是没告诉你,我和那个家伙已经联系上了。接应你的人在c出站口,我带你过去——对了,要点柠檬糖吗?我感觉你似乎晕机,或者是伤口疼?止痛片我这里也有。”
天羽泽神情勉强地笑了笑,卡沙夏一语中的,虽然有机械辅助,他的伤口还在疼:
“给点止痛片吧。”
灰发青年直接把一管止痛片塞到后者手上:“我们公司的研究成果,24小时内最多吃一片,也是柠檬味的。”
“谢谢。”
找到天羽泽的接应者并没有费多长时间,那是位彬彬有礼的男人,日裔,胸口别着辛多拉公司的铭牌。
灰发青年没有和那人打照面,而是躲在阴影里,看着天羽泽和他交谈。
那个男人他认识,名叫后灯明慧。
川上济是在一次凶桉现场认识的他的,当时死者新木隆因为一根针中毒,而后灯明慧是死者的助理。
那家伙试图为自己的女友定罪,还想“嫁祸”他,结果警方一调查,凶手不是川上济、后灯明慧以及他女友中的任何一个。最后,搜查一课确认了凶手大概不在现场,可是把小侦探工藤新一郁闷坏了。
川上济问道。
出于对合作者的尊重,在疯帽匠表示“现在还不能和你彻底开诚布公”时,灰发青年就没再追问,也没再做额外的调查——毕竟他不可能避开这么一个时时跟着自己的幽灵。
疯帽匠言简意赅。
川上济默默地往嘴里塞了颗柠檬糖:
天羽泽算是守序善良阵营的,一直单纯地以为他们也在对抗组织,疯帽匠总得找件与对抗组织有关的事情出来——
一只潜伏状态的波特酒就是很好的选择。
疯帽匠干巴巴地说道。
把波特酒贡献出来川上济没有丝毫愧疚之心,毕竟从长远来说,这不会影响组织的最终打算:
酒厂既然把棋子埋到辛多拉公司——还是技术型棋子而不是琴酒那种恐怖分子型棋子,说明他们想要的是研究成果。
而疯帽匠的目的也是辛多拉公司,妥善操纵一番,波特酒说不定还能成为组织和疯帽匠合作的钥匙。
于是灰发青年幸灾乐祸地笑了:
…………
算计波特酒是不是给同僚添堵,川上济还能狡辩一番,但他现在的做法绝对是在给第三分部的接头者添堵。
把整座机场逛了一遍后,也差不多到了“卡沙夏”上报航班到站的时间,灰发青年这时候才和对方联系。
那人让他给出自己的外貌特征和大致位置,川上济十分友善地照做了:
五秒钟后,那人发过来了一串问号。
在发送这些消息时,川上济已经成功地从人群中锁定第三分部派来的接机人了——
废话,任谁看见卡沙夏发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管理的。
那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性,但比琴酒要矮,相对地更加壮硕,短短的头发也是浅色……看上去像是琴酒和伏特加的合体。
这个联想让川上济打了个哆嗦,不过是笑得。
“啧,打个招呼吧。”
灰发青年绕到那人的身后约十米的距离,打算给自己未来的同事一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