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赶到祠堂时,祠堂的大门正紧闭着。
老马等人矗立在外头,惊恐无比地看着那从门缝中渗出的大量鲜血。
任凭他喊了半天,屋内也没有再传出半点动静,死寂得令人心头一阵发寒。
“马队,丁修和周德宇不会就这么......”
“破门!”
老马没有丝毫犹豫地下令道。
这拍摄基地的问题比想象中的还要大,没准凶手并不仅仅是旅行团的,可能还涉及了与工作人员的勾结!
其他警察闻言也不再耽搁,抬脚便是踹向了眼前的大门。
嘭!!!
沉重的闷响声顿时响彻而起,祠堂大门剧烈晃动着,可即便如此,大门依旧没有被踹开的迹象。
反倒是门缝处的血液越渗越多了
几名警察看得那叫一个头皮发麻,但心头一横之下还是继续用力踹着木门。
“草,看着挺脆弱的,怎么还没倒呢?”
“你们不会只是装装样子吧,别摸鱼过头了啊!”
“都要出力啊!刚才好歹已经晃了下,这次应该能行!!”
一阵吆喝催促下,随着又是几脚踹出后,木门这才不堪重负的被踹了开来。
只是出乎意料的,大门敞开后,并没有在里面看到任何尸体的存在,甚至连拖尸的痕迹也没有。
就如同,刚刚渗出来的血的本源,就是刚才的木门!
“马......马队,这......”
“故意吓唬人的把戏而已,先搜下线索,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能放过!”
“血液也收集下,等回去后进行化验。”
“是!”
见队长依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后,其他员工们也不含糊,立刻踏入了祠堂。
可就在他们踏入的瞬间,所有人只感觉眼前的视线模糊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自身已然矗立在了祠堂内。
近百号人硬生生全都被塞入了其中,整个房间都是一下子显得拥挤不堪。
玩家们惊恐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切,下意识地就想退出去,可回头看到的,却是紧闭的大门。
血淋淋的掌印按在门闩处,警告着任何试图离开的人员。
看着提示标注而出的大量杀人规则,秦政的眼皮都是一阵狂跳了起来。
妈的,一个小房间就塞了那么多规则,没有提示绝对分分钟团灭啊!
白老板和子徒当初进来了还能安稳出去,这命不是一般的硬啊!
不过白老板这边的变故那么多,是不是当初也开了那扇门?
秦政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白鸢这边,却是发现这家伙正直勾勾地盯着远处上锁的房门,脸上满是回忆的神色。
还真有关系!
不过他也没立刻询问些什么,而是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默默走到了灵位前,很是恭敬地跪在蒲团上拜了拜。
双手合十的瞬间,秦政目光凝视着眼前的众多灵位,语气虔诚无比地念叨着——
“各位不认识的先祖在上,在下初来贵宝地,如果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多担待一下。”
“是谁在祠堂门口泼的红油漆我不太清楚,但我一定抓到凶手解你们心头之恨,这种恶劣行径简直天理不容。”
“为表诚意,我还特地给你们准备了一些新奇的贡品,你们享受到了的话,多多保佑我发财长寿啊。”
这狗东西糊弄鬼的行径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
当时脸都没遮呢就跑来这边泼油漆立碑的,现在转头就嚷嚷着要替他们抓凶手,这些死人没往死里咒你差不多了啊!
张法眼角抽搐地看着秦政这狗东西嘀咕,换成自己是他先祖,绝对第一时间从坟里爬出来干掉这缺德玩意儿。
祖宗三代的阴德都得被败完了!
可当秦政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鼓鼓的小袋子后,三狂等人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
在所有人茫然的目光中,这狗东西小心翼翼地将袋子中黑泥一样的东西全都倒在了那些半生不熟的米饭上。
老马看着这黑糊糊的玩意儿,感觉有点眼熟,但一时间不敢确定,只能试探性地问了声——
“秦先生,你这倒的是......”
噖“水泥。”
“......”
你他妈就是这么对待其他人祖宗的!!!
人家给死人吃的饭,你特么往别人碗里倒水泥,你他妈是真不怕遭天谴啊!
不等老马呵斥些什么,只见一旁的白老板不知从哪弄来了个财神像,扒拉开案桌上的灵位后,便是将财神像摆到了正中央的位置。
随即她与秦政一样跪在了另一个蒲团上,双手合十,同样虔诚地祈祷着——
“我把我祖传的财神跟各位陌生的列祖列宗放一块了,大家阴间阳间一起发财,多多保佑啊。”
“最近手头比较紧,就等着各位在地下提点提点了。”
念叨期间,众人能明显注意到,一阵凉风从财神像上吹出着,不断加速着水泥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