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来临,灰蓝色天空被余晖染成红色。
风丽小区老人活动中心一棵树上趴着一只蜷着长尾巴黑猫,它正懒洋洋地扫了一眼站在树枝上一群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小麻雀,然后又将脑袋埋在自己左前臂,继续眯觉。
忽然,它竖起了耳朵。
隔壁那棵老榕树下坐着几位下棋老头儿,穿着老头衫老头旁边放着一个收音机,里头正播放着社会新闻。
黑猫突然睁开浅绿色眼睛,精神奕奕地站起身,在粗壮树枝上伸了大大懒腰,它半躬着背,敏捷地从树枝前端跳到尾端,树上传来哗啦声响,一群叽叽喳喳麻雀从浓密树叶间飞了起来。
树下老人们早已见怪不怪,这只黑猫是有主人,平日里极少见得到它身影,黑猫极为冷酷,从不亲近人,却也从不伤人。
黑猫从容地从树上轻轻跳下,借着脚下肉垫缓冲,四肢轻轻落在柔软草地上。
他叫焦糖,他曾经还是一个人类。
他在一年前出了一场意外,再醒来时就变成了一只小黑猫,并被一个人类收养了。
他穿过小区高楼部分钻进小道前往独栋别墅区,越往别墅区走,周围就愈发地安静,他听力极好,二十米开外也能分辨出相距一米两个不一样声音,他在第九号别墅前停了下来,灵巧地从院子铁栅栏间隙钻了进去,再从门侧开一个小洞钻了进屋。
这时候屋里空荡荡,没有人呼唤他名字。
他来到自动喂猫器前,拍了拍开关,混合着冻干猫粮从机器里哗啦啦地掉到食盆上。
作为一个人类,每天被迫吃猫粮,真很难受。
倒不是铲屎官苛刻他饮食,而是经过多次进宠物医院证明,他真吃不了太油太腻人类食物。
现在是吃猫粮吃到灵魂发麻。
他抬了抬右前爪,嫌弃地拍了一把陶瓷食盆,看着里面掉出来猫粮,很好,他快断粮了。
他选择放弃吃饭,转身朝二楼跑去,在书房门前停下,轻跳起打下门把,咔嚓一声,门应声而开。
书房内没有人。
男人这次回来时间比以往都要晚,好几天过去了还没见到他身影。
他是很好奇他铲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