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反目,受伤的是孩子。
廖金禾摸了摸肚子。
前世她的孩子都心疼她,念着她,为了她与郑喻詹抗衡。
对不起,孩子们。
只可惜再也没机会补偿你们了。
“郑喻詹,你是如何知晓班阳就是那个纪真的孩子的?”
“前世父王偷偷见他,被我察觉了,我偷听了他们的谈话。要说确切证据,一丁点都没有。”
廖金禾不信一丁点没有。
班家其他人知不知道这个秘密呢?
当面班家大夫人又是在哪里捡到的班阳?
班家大夫人及其身边的人都有嫌疑,都可以查查。
“郑喻詹,也许我们可以先发制人。”
“哦?如何先发制人?”郑喻詹知道廖金禾鬼主意特别多。
前世廖金禾没少为她出主意坑人。他发现她看问题的角度特别刁钻,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一年。
她总说她是鉴婊达人。
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现在知道她看人确实比他准。
“班阳不是要订婚了吗?让肖家知道他是奸生子不行就了。到时候肖家自会替我们去找班家问个明白的。”
这倒是一个办法。可是肖家也不是二愣子,你说啥他就信啥。
“这就行?肖家未必就信。”郑喻詹提醒了她。
廖金禾自信满满。
“只要让肖家知道他是纪真与某位皇子的私生子就行。至于证据,找人伪造一些皇家物件就是。”
真真假假,最不好辨别。
郑喻詹大笑。“你真是大胆!”
“明日我就告诉母妃。你们母子该通个气,别总让对方猜。反正我这个人就不喜欢猜来猜去的。越简单越好。”
郑喻詹也想和雍王妃没隔阂,可是他做什么都不如班阳,他也难受。以前年轻,他难免心思想歪。
现在虽然懂了很多,可是隔阂已经有了。
“我知道了。”
听到郑喻詹怏怏不乐,廖金禾又哄着他。
“我想见我原本的家人,可是再也见不到了。想想前世母妃去世后,你也不是伤心吗?母妃现在做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呀。”
“你才是她的心尖尖!”
廖金禾俏皮地在他心口捶了一下。
“你可真是母妃的贴心小棉袄。”
郑喻詹回了一句,两个对视一笑。
第二天,廖金禾早早来到罗锦堂,把班阳的事说了一遍。
雍王妃真的气得直哆嗦。
“狼子野心!”
“那是他亲子!他也狠得下心!”
“母妃,勿气恼,气大伤身。”廖金禾忙劝解。“现在我们已经知道缘由了,也有了对策,只管把拳头打回去就是!”
雍王妃缓了好几口气,可是心里头那股火气还是难以消灭。
丢失的孩子可是她的亲子!
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本来能享受到人间最崇高的权利富贵,可却被他的亲生父亲害的可能丢了性命!更不要说享受富贵!
郑维,你真不是个人!
老天若是让你继承大统,那她魏冉也会把你的贼皮扒得干干净净,让世人看得一清二楚!
“苗苗,莫担心,母妃不会垮的。”
雍王妃眼神坚毅盯着窗外。
“你的主意不错,先从班阳开始吧!”
从前她多疼爱班阳,现在她就有多恨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