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嵌在半边牌位之中的铁牌,傅封将刻有文字的铁牌放在手电筒下不断观察着其中刻写了什么。
看了半天,他才发现铁牌上的文字与线索介绍中的线索一模一样,没有半分误差。
“这是什么?”
傅封刚想把铁牌放回背包,就被铁牌上翘起的一丝铁皮吸引住了目光。
“这里……应该是我刀子劈开的地方吧……怎么除了被劈开的缝隙,还会有翘起的铁皮?”
手指轻轻夹住翘起的铁皮,而后猛然发力!
附在铁牌上的铁皮被瞬间撕开,露出了里面的内容。
铁皮刚刚被撕下,一条新的线索提示便涌入傅封脑海。
“造魇?”
看到这两个字的同时傅封便想到了梦魇。
上面提到的幻梦一法,很可能就是某种旁门左道,为的就是最终则是变假为真,求长生。
然而凭空造物很难,普通人又怎么可能学会,所以又有了抄近路的方法……
做梦!
这里的做梦就是真正的做梦,并非贬义。
只要在梦中,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权力地位,美人江山,都将在你一念之间。
梦中世界,又有什么真与假呢?
将梦中世界的时间拉长到无限,这不就是另类的长生吗?
“旁门左道……所谓的造魇长生,不过是由人转鬼,不被孱弱的肉体所束缚,变成一个依靠梦境的鬼物!
长生?我呸!这样的长生,不要也罢!”
傅封已经大致猜出了所谓造魇长生的骗局。
所谓的仙人则是某种强大的鬼物,不吃掉章有年只是好玩,传他幻梦一法,也只是想让其沉迷其中,浪费青春。
根本没有想过让其真正长生。
“不过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我寿元将尽,面前有一条可以长生的路让我选,我也会奋不顾身去为了长生拼命吧……”
傅封想了想,又无奈的摇了摇头,仿佛是在耻笑上一秒的自己是有多高尚的品格一般……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若常人能以平常心跨越,那他就不是常人了…
他相信自己,若他是当时的章有年,估计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宁愿杀死同伴,也要讨好“仙人”,索求长生之法。
心思强行拉回现实,傅封尽量让自己不再受所谓长生之法的困扰。
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先集齐线索,赶快离开游戏!
“有了这条线索,估计庙内还会有关于幻梦一法的书籍,亦或者是绘本。
从线索看,他是把幻梦一法传下来了的,并非传到一半失传。
而且有很大概率,幻梦一法的最终章已经有人学成!
梦魇便是学成之后的成果!”
“不过之前线索中的请神仪式又是什么?为什么这里没有介绍?”
既然造魇之术已经成功,那贯穿关于章元和线索的请神之术又是什么?
作为一个从来没兑换过术法的麻瓜,傅封看到各种术法邪咒都是一脸懵13。
他从未了解过所谓的术法分支,也不知道这里的造魇与请神到底有何区别。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而不是其真正的作用。
脑中还在思索,手上动作却没停下。
傅封依次将牌位上的剩余红布掀开,默默记下牌位上的姓名,以防往后能用到。
“黑布与红布肯定是有区别的,不然不会分出颜色…”
眼眸瞥向最下面一层的牌位,那里只有一个被红布盖住的牌位。
掀开红布,一个名字映入眼帘。
章月兰。
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是在地窖里的那个小女孩吗?她也有牌位?还是用红布盖着的……”
“难道是活着的人…也会有牌位…只是用红布进行遮盖…”
为了验证脑中想法,傅封又迅速将其余黑布全部掀开。
将黑布全部掀开后,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他的眼帘。
章明。
是那个从小被送出村外,到镇上读书的孩子。
是留下书信劝其他人逃离村子的人,也是章元和的小孙子。
他的牌位被黑布包裹,并非是红布。
“按照猜测判断,黑布遮盖的都是已死的,红布遮盖的都是还未死的…
小女孩还没死,所以用红布遮盖。
而其他死亡的人则用黑布遮盖……”
目光看向章元和孙子辈的牌位,从这里开始,黑布一反常态的变的格外稀少,红布居多。
据推断,孙子辈往后的应该是现在年龄不大还没死,所以都是用红布包裹。
而孙子辈往上的,都是用黑布包裹,代表已经死亡。
“这样想的话,章明最终还是没逃出村子,死在了出村的路上。
只是……如果红布代表着活着的人,那章元和为什么也是用红布包裹的?难道他也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