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凯莎喊出了那个不可能的名字,而白枭的拳头同时应声停下,拳头带起的风浪吹起了凯莎的金色长发。
凯莎震惊的望着白枭那空洞的双眼,红润的双唇颤抖着:“夜,夜明?”
随着凯莎的声音落下,白枭顿时收了所有力气,无力的向前倒去,凯莎连忙接住他的身体,看着怀中已经昏厥的孩子,凯莎整个脑子都是懵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枭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全身都舒舒服服的,好似泡在了温水里。
“醒了?”
清冷的声音自身侧响起,白枭循声望去就见鹤熙静静在坐在一旁,眼角淡淡的殷红看上去似哭过一场。
“师傅你怎么了?受委屈了?”
白枭有些焦急,他不知道鹤熙是怎么了,按道理应该无人能惹到鹤熙才对。
急不要紧,但白枭一急从床上坐起,随着被子下滑,白枭傻眼了,尼玛,爷的衣裳呢?
鹤熙平静的看着白枭匆匆忙忙换上衣服,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会是这种可能,这让她该以怎样的情绪对待白枭呢,不,她绝不能接受这个可能,夜明还尸骨未存,一定还有问题。
“师傅,凯莎女王呢?”白枭见鹤熙久久未说话,主动询问道。
鹤熙叹口气:“白枭,凯莎已经给你新的任务了,大概需要百年的时间,去好好历练一番吧。”
“啊?哦,好的。”
白枭本想问问他失去意识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鹤熙的模样分明是不愿多谈,百年的相处使白枭很清楚,鹤熙看上去很温和,但霸道的脾气可丝毫不弱于凯莎,她不想说的事情你再多问就是罪过。
“嗯,会有人来带你去的,耐心等着吧。”
鹤熙的言语中似乎带着些不耐烦,听得白枭一愣一愣的,今个她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鹤熙离开白枭的房间,走在回宫的路上,心情沉重得厉害,望着夕阳思绪渐渐飘走...
凯莎抱起白枭匆忙找到鹤熙,鹤熙看着凯莎慌乱的样子,再见白枭昏迷不醒,还以为白枭这是休克,连忙进行抢救,可一查看发现白枭不过是睡过去了,身体也没有多大的损伤,凯莎慌什么呢?
“凯莎你别急,白枭没事,这小子就是睡过去了,睡醒了就好了。”
凯莎摇着头:“不对不对,他不是,他怎么可能是...”
“什么不是?”
不待鹤熙问明白,凯莎转头就开启虫洞离开了,鹤熙急忙追踪过去。
凯莎来到了夜明昔日的寝宫,这里她一直不敢涉足生怕误伤了什么,可如今她不得不进入了。
凯莎抬掌触碰眼前这道蓝色的时空门,叮的一声响起,门缓缓开启,凯莎马不停蹄进入,鹤熙紧随其后,她看得出凯莎现在已经有些没有理智了,事发突然她也来不及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为避免不应出现的损失,她做好了打晕凯莎的准备。
凯莎进入夜明的书房一顿摸索,却一无所获,鹤熙连忙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凯莎你找的是这个吗?”
凯莎朝鹤熙手指的望向瞧去,果然看到一個小小的亮点,手触碰上后,空旷的墙壁上浮现一兽脸,就听它懒洋洋道:“暗号。”
“暗号?”凯莎一愣。
“错误,仅有一次机会已用完,我要睡觉了,都退下吧。”兽脸漫不经心道,丝毫不在乎它是否误解了凯莎的意思。
凯莎眯起眼,给你脸了是吧,抬拳哐哐就是两下。
兽脸嗷嗷着:“嗷,你干嘛啊,不知道就不知道呗,我给你开还不行啊,还打脸,我靠脸吃饭的诶。”
“你少废话,赶紧的。”
兽脸消失,空间中出现一精致的黑皮笔记本,凯莎拿过也不知碰到了哪里,哒的一声锁自动解开,放开书本的第一页:
凯莎见状,心跳骤增,抬手随意拨动一沓纸张:
再次翻动:
...
...
看到这凯莎想起在被华烨言语调戏一次后,王宫就传出华烨被暴打的消息,敢情那时候夜明就已经对自己...
凯莎无法停下,继续快速翻阅着:
...
...
翻阅时凯莎发现日记本中夹着一张不属于这本笔记的纸张:
凯莎瞳孔颤抖,她觉得她已经接近真相了,环顾四周,果然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她看到了熟悉的光点,如法炮制后,凯莎得到了第二部分资料,这是一份完备的设计图稿以及操作手册。
战斗各方面的使用指南,足有几百页,但凯莎根本没心思去看,她目光落到最后一张纸,那是夜明潇潇洒洒的落款:
困扰万年的谜团终于解开,凯莎此时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心中满是酸涩,情绪堆积在胸口却发泄不出来,她腥红着眼望向一旁看完全程的鹤熙。
“鹤熙,送白枭离开吧。”
鹤熙感动于夜明的深情,也心疼凯莎如南柯一梦的爱情:“凯莎,或许你可以...”
“我不可以!除了夜明我谁都不行,拜托你了,鹤熙。”
鹤熙沉默的点点头,离开了夜明的书房,她知道凯莎需要发泄的空间,在这世上想必没有比夜明的住所更能让凯莎放松了吧。
压抑的哭声从身后传来,鹤熙心情坏得厉害,而眼下最主要的问题还等着她处理,鹤熙的目光似透过重重建筑,落到了还在熟睡的白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