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周云深附议。
本以为他家已经够颠了,没想到还有比周家更颠的。
这作者的脑子,非常人可比。
下了朝,帝后找了各种借口塞了姜舒月一堆金银珠宝,又非要拉着她吃饭,于是悄咪咪地换了便装和周云深夫妻两一同出去,准备在酒楼里定个时野最好,环境最好的包间吃瓜去。
怀王和慕容天赐也跟了过来,本来是小夫妻两人的吃瓜时间,变成了一桌高端席面。
周云深就不开心了:“皇帝来体察民情,借口尚可,怀王腿疾不方便,国师不问俗世,你们两根来干嘛?”
慕容天赐往皇后身边贴贴:“许久没见长姐,甚是想念,特来看望。”
怀王也挽住了皇帝的手臂:“我在府中怪闷的,就想找皇兄说说话,皇兄不会嫌弃我吧?”
皇帝:……
很想说嫌弃,但是话到嘴边,实在开不了口。
姜舒月瞧他们兄弟情深的样子,好奇道:
花花:
皇帝和怀王对这点还是很骄傲的。
兄弟两人笑眯眯的,距离不由靠近了一点。
姜舒月眼睛弯了起来,眼神里透着粉红色的泡泡:
啪!
四个茶杯同时摔碎,太子和小六还好点。
倒不是因为多镇定。
而是一个已经被吓懵了,一个少不更事,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皇帝等四个人都有蒙圈。
这是花花告诉她的秘辛?若是真的,那他和皇后岂不是兄妹,这他妈是乱……
皇帝脸色惨白,皇后也没好哪里去。
太子还处于震惊中无法回神。
花花吐槽:
皇帝想起来了,他七岁的时候,怀王正是调皮的时候。
有段时间迷上了吃奶皮喝银耳,每天晚上都梦到四处找茅房,然后就尿了。
他醒来的时候,就会看见弟弟的裤衩子放在枕头边。
那段时间柳丞相作为帝师,时常夸他刻苦用功,每天都起的很早。
殊不知,他每天早上都是被尿熏醒的。
花花:
怀王想到那段岁月,眼底都是温柔。
花花又说道:
怀王凶巴巴地瞪了皇帝一眼。
当年,被柳丞相罚抄书一百遍的恐惧,又从心里生出来了。
他是说一点小事而已,怎么老丞相逮住就不放。
原来是亲哥哥在作祟。
好你个老六,够可以啊!
皇帝尴尬地咳了咳:“舒月啊,难得出来一次,你看看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朕……我买单。”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先来一个臭鳜鱼、水煮肉、爆炒腰花,再来一盘酱牛肉,听说他们家葱烧海参也好吃,都是加急运过来的,也来一份。”
“相公,你要不要点几道菜?”
“把招牌的都上一遍吧,再来点果汁,鲜榨的你肯定喜欢。”
花花:
姜舒月:
皇帝:“再把你们这最好的酒上两壶。”
“不必,上茶。”
周云深斜着眼睛,像极了凶猛的狐狸。
皇帝的那点小心思被他瞧得明明白白。
想拿他媳妇取乐,做梦!
周云深:“弟妹胃不好,上点暖胃的茶吧。”
小二得令立刻去办。
姜舒月坐在距离窗口最近的地方,下面熙熙攘攘的,隔着一个岔路就能到周云深的店铺。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在场所有人的脸都沉了下去。
连小六也感觉到了危险。
当年弑君谋反一事牵连甚广,整个皇城有三分之一的官员都被牵连获罪。
有的诛灭九族,有流放,最轻的贬官人户只有寥寥几人。
但当初涉事的人里,恐怕还有漏网之鱼,若知晓东陵王还有子嗣活着……
皇帝眼底露出一丝杀意。
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留下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