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
众人默默地眼神交流。
宰了他亲爹,他还拍手叫好?不是傻子就是在演戏。
姜舒月盲猜一波: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皇帝还是第一次遇到谋逆之后想干光全家的。
那他到底杀还是不杀?
“八宝鸡、臭鳜鱼、酱牛肉,客官先用,剩下的菜马上就到!”
小二把菜放好,给他们上两种果汁。
“这个苹果汁用的苹果是新摘的,相当新鲜,橙子也是提前放在井里凉过的,非常爽口,客官慢用,有什么需要随时招呼,小的就在门口伺候着。”
小二爽利地布置完就出去把门关上了。
皇后嘀咕道:“倒是个踏实的好孩子,臣妾倒是觉得很有眼缘。”
“既然皇后有眼缘,那不如阉……”
皇后一块肉塞住了皇帝的嘴巴。
她只是说有眼缘,没想过把别人阉掉做太监。
小二已经有家庭了,如此做法,和当初的东陵王有什么区别?
怀王:“听说最近月山桥那一带不是很太平,还出现了谋财害命的事情,臣弟以为应该派兵绞杀。”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皇帝嘴角疯狂上扬,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这么多钱,顶了一半的国库啊!
有了这些,他想改革,想修路造桥都是妥妥的,谁tm敢多说一句,就用银子砸死他!
姜舒月对兵器不感兴趣,但是对白花花的银子毫无抵抗力。
花花:
周云深觉得话哈市是统间清醒。
银子又笨又重,那么多数量,估计要半个营才能搬完了。
店小二又来上菜,慕容天赐给他算了一卦:“小友,我观测星盘,你这两日最好待在家里别出门,否则可能会有血光之灾,更有甚者,可能会影响你妻儿的性命。”
小二心里本来还埋着事儿,听到慕容天赐这么说,再仔细打量他的容貌,惊呼道:“您、您是国师?”
“小友认识我?”
“不认识,就是听过,国师大人乃神人也,而且外貌独树一帜,小的刚才心里也有猜测,可不敢确定,没想到真是您啊?”
姜舒月瞧他表情不对劲,她以前是见过这种表情的。
就是迷弟见到爱豆的样子。
姜舒月:
花花:
慕容天赐心想,有这个关系在,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他握住店小二的手,装作看相的样子,皱眉啧了啧:“还是不行呀,尽管在家待着,厄运还是不散,似乎有东西缠上你儿子了。”
“什么?小宝身上有脏东西?国师您千万帮帮我,我只有小宝一个孩子,他不能有事啊!”
“这……”
慕容天赐故作为难:“好吧,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我也破例帮你一次。”
慕容天赐从腰间取下一块青白色的小古玉坠子递给他。
“应该有阴魂缠上了你们家,似乎是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人。”
店小二瞬间想到了东陵王,脸色刹那惨白。
“国、国师大人,小宝只要戴上这枚坠子就能平安无事吗?”
“治标不治本,你最好把故人的物件给我,等我处理完再还给你,方能无碍!”
“好的好的,小的马上去拿。”
店小二跟掌柜的打了声招呼,没等掌柜的反对,像脱缰野马一样跑了。
众人都觉得慕容天赐好狗,用块别人送的小玉坠子,换了这么大一座宝藏库,还兵不血刃,是真的狗啊!
慕容天赐心情颇好,他天生不喜欢喊打喊杀,也不爱过问别人的事情。
像这样圆满解决事情,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