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奴家自认为见过不少男人,可直到见到你,奴家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说实话,奴家是真的想跟你一起走啊,可是……”
姜舒月感觉对方的声音怪怪的,而且有点听不清楚。
她往前面伸了伸脖子,希望能听清楚一点。
金三好像中了邪一样,那双小眼睛里全是秋波,被灌的满满当当的。
看的姜舒月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弹出了半颗脑袋,周瑟笙在后面拉着她的衣服,尽量让她不掉下去。
周瑟笙心里也很苦,明明有花花这个系统在,让它去做就好了,何必这般亲力亲为,让自己辛苦呢。
可是,有瓜在眼前,不吃白不吃。
吃瓜第一线必定有她一份!
小金凤搂着锦瑟的脖子,轻声细语地说道:“奴家仰慕公子许久,巴不得跟您走呢,可是奴家身陷囫囵之中,怕是要玷污了三公子的美意。”
“怎么会呢!”
金三握住小金凤的手,贴在唇边摩擦着。
隔着一棵树的距离,姜舒月好像都能感觉到他胡子拉碴的触感。
她都快吐了。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怯怯一笑,刚才光顾着欣赏对方的职业素养了,还没仔细听。
她又近处靠了一点点。
小金凤缓缓推开他,似乎在掩面哭泣:“可惜,金凤福气浅薄,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奴家怎么配得上呢。”
“谁说配不上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做!”
“可我生不了孩子,你父皇肯定也不可能认我,奴家即便跟你回去了,也会受人欺负,遭人蹉跎。”
“于其一直如此,还不如在这里老死,好歹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落叶也能归根,不至于枉死他乡。”
小金凤说的恳切无比。
姜舒月听清了他的声音,犹豫说道:“这声音……他不会是个男人吧?”
花花兴奋大叫:
姜舒月:
小金凤此时也从角落里面走出去了,姜舒月也看清楚了他的身形。
姜舒月: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自己作为女人,好像有点不称职。
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