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像姜舒月这样见惯了各种瓜的人,此时此刻嘴巴也张成了0型。
姜舒月:
众人心里也很赞同。
虽然那么多就算的前缀是稍微有点多余,可是本质上也是皇子,就算金三不怎么样,他的老爹也是一国之王。
绑架他,是会引起两国邦交问题的。
二皇子就算脑子再笨,也不应该犯这种错啊。
为什么他还要做这么糊涂的事情?
花花:
姜舒月的嘴巴再一次成了0型。
如果说蓝夫子是禁欲系,年轻的时候也没有遇到什么女人,但是金三可不一样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身经百战的人,说不定已经阅过百人了。
居然才发现自己喜欢男的,这有可能吗?
花花:
姜舒月:
众人:通个鬼啊!
简直离了大普!
草原上遇不到真爱,跑这来爱上了一个细作,合理吗?
金三此时已经被迷的五迷六道了,抱着小金凤的腰一个劲儿地点头。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这就回去安排一下,把我们下半生要用的钱财全部带上,然后安排一个假死,等到七天之后,咱们就在城东的赵家村碰头。”
“凤儿,我的乖宝,我此生非你不娶,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金三今生能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
姜舒月:
周时野实在佩服娘亲,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佩服他。
若真是被金三得手,轻则几千万两的银子,重则割地,当然,打一杖是最有可能的。
他还不想这么快回边疆啊!
花花:
周时野点点头,不愧是系统,还是挺靠谱的。
能说话就多说几句,把娘亲的思想掰回来。
花花:
姜舒月:
周时野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是他的错,就不该指望花花。